么大的事情,连人命都出了。
萧季安自己确实不知,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找上们来的其实并不仅仅是萧一鸣两兄弟,尚有其余的族中子弟。
他们或是为一睹其风采,或是心中不服,欲要较量一番,只是他们都被萧老六摆出长老威严,硬生生地都呵斥拦下了而已。
这些族中子弟前来,未必就是有什么阴谋掺杂其中,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充其量也就是折辱一番罢了,萧老六先前之所以如此紧张,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刀剑无眼,萧季安又刚刚突破,对体内的力量还无法把控,很容易就会出现误伤。
只是——
“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厉害,他到底觉醒是什么神力?”
萧老六苦笑着,谁也不曾发现他背在身后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院中落叶飘零,零零落落覆在地上,有大半染上如枫叶一般鲜红,小半似梅花点缀其上。
萧老六摇了摇头,将手摊开在面前,只见得其上一道纤细到肉眼几不可见的伤痕,在缓缓地收口中。
伤痕边缘,血珠沁出,颗颗皆如红豆一般。
“好霸道的刀气!”萧老六由衷赞道。
这条微不足道的小伤口,正是他接触萧一山尸体,察看他情况时被尸体上残留的刀气所伤。
要不是他的动作事先将这道刀气引了出来,萧一鸣去触碰尸体,怕是会成为殒身其下的第二人。
从明亮的室外走入莫玄的房中,萧老六的眼前暗了一下,刚刚适应过来,萧季安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
“六爷爷,他们走了?”
在萧老六的正对面,萧季安背对着房门方向而坐,正抬头看着墙上房梁,上半身披着的那件撕裂青衣看上去有点潮湿的感觉。
换成其他少年人,怕是会觉得莫玄此时气定神闲,一派自若,似在神游物外一般。
不过落在萧老六的眼中,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已经让老夫打发走了。”
“那么……”
“你小子是不是也可以不用装了?”
“嗯……”
萧季安苦笑着,转过了身来:“呵呵,还是瞒不过六爷爷。”
刚一起身,青衣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闷响,就好像刚刚洗完吊上去晾干的衣服跌落,又似裹着湿泥的包裹着地。
一件青衣,浸透汗水。
“怎么样,不好受吧?”
萧老六上下打量了萧季安一眼,走了过去。
他一让开,外面的光亮透过门户射入屋中,映衬得萧季安的脸色,还有上半身的皮肤,都显出了一种异样的苍白。
这是一种绝处逢生般的虚脱感,好像一身气力精神都突然间消失不见。
“还能勉强支撑。”
萧季安勉强笑了笑,扶着桌子坐了下来,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身上重新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嗯,这不算什么,习惯了也就好了。”
萧老六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你娃娃也是够骄傲倔强的啊,宁愿他们那一支恨你入骨,也不想让人看到你虚弱的样子。”
萧季安摇头苦笑,淡淡地道:“就是不那么说,执事大长老就能放过小子不成?事已至此,又何必露了怯呢?”
其实,早在他受了萧一鸣一掌轰开院落大门的惊扰之后,丹田处的神力倾泻而出,化作那一道惊艳刀光的时候,萧季安就近乎虚脱了。
那种虚弱即便是苦苦支撑,也险些忍耐不住,若非萧一鸣早在第一次接触刀光的时候就已受伤,再加上萧一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