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帽还没开口,就有几人从校园超市里晃悠出来,其中锡纸烫戏谑说。
这几人都没穿校服,个个一身不知真假的潮牌,纷纷把大号竹扫帚扔一边,站在台阶上,架势很社会。
小孩儿显然见惯了这场面,不畏不缩,依旧仰着脸看鸭舌帽,“这两天碰上什么垃圾人了吗,大姐怎么话都少了,要不下回逃寝把我带去吧?我帮大姐你挡刀。”
鸭舌帽没忍住,低低笑了声,“那你找刘迪哥哥取取经,他这脑袋就是上回替我崩的,老闫已经骂了半个月了。”
锡纸烫委屈地抓了抓头发:“姐你过分了啊,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我这烫了五个小时的头开玩笑!”
紧接着一侧头,锡纸烫发现了快走到近处的谢蒲,视线快速上下扫过,吹了声哨,“逛超市啊同学,买鞋加个微信呗,纯原版本,工厂直发。”
随着锡纸烫话语,众人视线纷纷转移到了谢蒲身上。
包括帽檐压低的黎落初。
两人视线对上片刻,黎落初就仿佛烫到般快速转开眼,飘渺缭绕的雾从黎落初鼻腔口腔喷出,夹着烟手腕上红绳更趁皮肤冷白。
谢蒲心跳加速,好在他紧张起来不上脸。
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问锡纸烫,“我扫你?”
“太识货了!我家鞋跟正品放一块儿,看过都认为我家鞋才是正品。”锡纸烫亮出二维码,笑呵呵说,“叫我刘迪或者迪总都行,怎么没在学校里见过你啊?”
“第一天转来。”
扫了码,谢蒲目不斜视添加着好友,“我找黎落初,可以帮我去对面楼搬套新桌椅吗?”
咣当一声响,黎落初脚边竹扫帚被踹开,撞在超市大敞的玻璃门上
谢蒲循声看去,仗着腿长,黎落初已经走出去老远。
脾气倒挺大。
看来在学校里,没经过什么毒打。
“大姐去哪里哇?”小男孩儿显然是死忠粉,迈着小短腿第一个追上去。
黎落初脚步停下,冷漠着脸说了句什么。
离得稍远,没听清说什么,小孩儿不追了,黎落初走得更远了。
刘迪扯着嗓子喊了声,“黎姐,你就这么走了说好等会王者峡谷见呢,没有你偷塔我都不会玩了,我玩蔡文姬给你打辅助啊?”
旁边有人说,“师父别念了,让黎姐静静吧,估计为家里事儿正烦心呢。”
刘迪摸了摸鼻子,侧头对谢蒲说,“别介意啊同学,我大姐很平易近人的,他最近心情差,绝对不是冲你。”
“走啊同学?我跟你搬桌椅去,以后都一个班的,你来买鞋通通九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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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二中学占地面积挺大,除了教学楼看起来有年头,脑顶那片墙皮时刻准备着掉下来,其他方面看着都还行。
跟刘迪分别搬着桌椅进了班。
正是快到期末,早自习上,班级投影仪在光明正大放喜剧片。
刘迪好心提醒,“谢蒲,我姐别看她是妹子,实际上脾气大嘞不习惯有同桌,你学习耽误他玩手机。”
他同桌没回班,谢蒲温声说,“我写字没声,辛苦你跑一趟。”
“多大点事,都是同学,就是我姐以前只看上去心情不好,最近是真心情不好,反正总之她家里事挺多。”
“没事,我桌子放旁边就行。”
刘迪叹口气,还是把新桌子跟角落那张桌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