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帮林晨选的衣裳,连同丝帕一起交到他手里。“衣服给你的,丝帕是掌柜给的,他说如果你能将残次的那里变废为宝,一条给你一两银子。”
林晨听到一条一两银子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一两银子?”他拿起丝帕仔细看了看,残次的地方也不大,如果绣个花样的话正好能遮住。
“哥哥,那掌柜的怕不是疯了吧,真的一条一两?”再次等到齐瑄肯定地点头之后,林晨相信了,“没问题,我能绣好的。”他数了下,这一共五条,那就是能赚五两银子。正好去买根发带送给齐峥,那发带也是丝制的,他还想在发带尾端绣个样子。
齐瑄看着拿着帕子,脸红红的林晨就知道他又想他家峥哥了。以前也没觉得这孩子恋爱脑啊。如果林晨知道他哥心中想的什么,定会反驳,‘你想哥夫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掌柜也没说什么时候交,你慢慢绣,要仔细眼睛知道吗。”齐瑄就怕这孩子会熬夜绣,所以提前嘱咐。“哦。”被戳中心思的林晨应了声,“知道了。”
“小瑄哥,小晨,你们在吗?”门外响起齐月的声音,不同寻常,齐月这次来有些着急。二人将帕子放好赶紧走了出去。“小月,怎么了。”齐瑄还以为是干娘出了什么事,也有些着急。
“村长去找大壮叔了,要他们搬出村子。他们现在在闹呢,我看到哥夫也在,就来找你了。”
“什么?”齐瑄有些震惊,这汉子是要干嘛。“走,我跟你去看看。”说着就往外走,又停下脚步,“小晨,你...”
林晨也跟上他们,“我也去。”三人一起往齐大壮家走去。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听到了李巧儿的尖叫声,“凭什么要赶我们出去。我们又没做什么。”而齐大壮却一句话不说,默默坐在那里怔愣出神。
齐瑄挤进去站到傅景羿身边,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那李巧儿看到他闹得更凶了,“啊啊啊,齐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要赶我们出去。”说着还要扑上来。被同村的几位婶子拉住,整个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她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村长气得整个人都要向后倒去,亏得傅景羿扶住他,让人搬了把椅子给村长坐。齐瑄心中暗道,‘好嘛,这是气的高血压了吧,这时候有这种症状吗?要不要叫张爷爷来。’
村长喘了几口气,“李巧儿,你非要我把话说明是吗。”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巧儿,看得她浑身发麻,突然觉得有种心虚的感觉,还是嘴硬说,“我们做错了什么,今天要不给我个理由,咱们谁都别好过。”
村长抬抬手,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来,走过来几个蔫头巴脑的中年汉子,李巧儿看到那几人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那几人脸上都挂了彩,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盖抓出来的。
齐瑄这才看出来,按住她的那几名妇人,不正是这几个汉子的媳妇吗,这一联想现在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齐大壮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了。
村长见李巧儿也不再哭闹了,开口道,“大壮与你还是有些夫妻情谊,他让村里秀才写了和离书,之后你就走吧。”
李巧儿回头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汉子,凄惨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无话可说,拿去和离书,回屋里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等她再次出来,手中拿着包袱,“齐大壮,你我夫妻一场,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出身,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也没有银子,我这包袱里也就是些衣服。从此我们便各不相干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子。
那几个汉子也被自己媳妇揪着耳朵回去了,院中除了齐大壮只剩下傅景羿夫夫,王婶一家和村长了。
“大壮,你....哎!”村长说不出话来,只能叹气。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