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势利小人钩心斗角,更懒得每日为了他们的构陷之词而去解释。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不愿意放权,可我不愿意放权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贪恋权势,而是不想韩增之流凭借手中重权掌控年轻的圣主,从而把持朝政。这朝堂之中,必须要有一股力量与其抗衡,否则南赵百余年的基业将尽落韩增之手,我又岂能视而不见?”
“嗯!大将军此言晚辈倒是愿意相信,南赵兵马如今尽在大将军之手,若是大将军真有问鼎之意,恐怕早就引兵永川城取赵家而代之了。不过眼下那韩相国倒是也以大将军把持朝政为由,手握重权,掌控年轻圣主,大将军如今只是与其抗衡,可曾想过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吗?”
傅佐良此时彻底让邵曦给整蒙了,心说:“你到底是哪头的?你刚刚不是说要替韩增来拿我通敌叛国的罪证吗?怎么这会儿听着话风有点儿不对呀?虽然你作为景元王朝的臣子,
希望我们的朝堂内斗不断,但你这里挑外撅表现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邵大人如此热衷于我朝权力争斗之事,可是打算在我南赵朝堂之内制造混乱,为你景元帝国吞并我南赵创造有利时机?若是如此,我劝邵大人不要枉费心机,只要有我傅佐良身在一日,任何人都休想动南赵分毫。”
邵曦一听,心中暗道:“哎呦!你不傻呀?还知道我是要在你们这儿趟浑水呀!不过你们有的选吗?如今若是没有我的帮忙,你们的朝堂才真的是一团浆糊。”
“大将军想多了,你们南赵这块地我们要了就是累赘。”
“……,那你们要的是什么?”
“稳定!长期的稳定!不被任何外来之力干扰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