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往前面走:“出走半年,嫁了人不说,还挺着个大肚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你就上赶着把人给接回来了,依哀家看,分明就是你一厢情愿!”
“子夫出宫嫁人都是被迫的,不是真的!”刘彻跟着她道:“不信您可以问义妁,当时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孙儿也去庄子上查过,子夫去到那边没多久就发现怀孕了,当时庄子上还传过她的谣言,他们都说孩子是子夫去庄子之前怀上的,所以这孩子肯定是朕的!她是孙儿唯一的骨肉,孙儿当然得接她回来!”
“唯一的骨肉?这么说你以后不打算再要其他的孩子了?”
“孙儿说的是现在,现在她是孙儿唯一的孩子!”
“既然还打算生,就不缺他这一个!”窦太后正色道:“要是寻常人家就罢了,哀家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可咱们不是寻常人家啊,哀家宁愿这宫里少一个孩子,也不能让人乱了祖宗的血统,让汉家的江山在咱们的手里改了姓!”
“祖母,不会的,孙儿相信子夫,她不会乱来的”,刘彻劝道:“孩子都那么大了,您这个时候不要孩子,不就等于要了子夫的命吗?”
“一个女人罢了!”窦太后不为所动:“没了她,你就好好地跟皇后过日子罢!”
“不行!”刘彻一口回绝,想了想又拉着她的手恳求:“祖母,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孙儿爱这个孩子,您就心疼心疼孙儿,高抬贵手,放过她们母子吧!”
想到他多年无子,窦太后也不免心软起来,握紧了他的手,叹息道:“哀家不是不心疼你呀,只是这个卫姬不是个省油的灯,且不说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就算是让她生下来了,你想过以后吗?她若生个儿子,那便是皇长子,有你的宠爱,又有皇长子傍身,她岂会安分守己?她和皇后本就水火不容,要是真斗起来,你这后宫哪里还有安宁之日?”
“子夫朕是知道的,她秉性纯良,只要皇后不为难她,她是不会和皇后争的。”
窦太后呵斥道:“就你这股偏心劲儿,星星月亮都巴不得给她摘下来,用得着她自己争吗?”
刘彻想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辩无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