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扭到一边,看来今天不用点办法还哄不好了呢!他突然把小丫头打横抱起,这把她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揽住肖平川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放肆!你干什么!”
那小子坏笑一下,“放肆的事我干多了,也不差这一回。”
说罢几步翻上房顶,夜晚的风吹的很轻很柔,月光洒落在二人的身上,为他们点缀光亮。
肖平川把荣雪清放了下来,她刚站稳一拳打向对方的胸口,可那小子却笑着侧身躲了过去,他从不责怪荣雪清发脾气,面对喜爱的人,人总是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眼中的柔情与宠溺都出自真心。
但她并没有因为对方不还手而就此放过,八卦掌,以掌代拳,削,兜,探,出手成招,踢打摔拿融为一体,刚柔并济,步伐似马趟泥,如鸡踏雪,手似行云,步如流水,掌法是变幻无穷。
肖平川见这丫头玩真的,笑着也准备正式接招,就让自己探探她的武功底子。
他拿出了最为擅长的罗汉拳,罗汉拳同八极拳一样刚猛霸道,拳中刚阳有力,身,手,步,三者合一,步随手变,身如船摆,注重步伐灵活,出手必然是快,准,狠。
两人就这样打在一起,虽然姑娘身负有伤,但并不耽误她出手就奔着要人命的行为,而肖平川则是放了水,几次故意露出破绽,就让荣雪清得意洋洋的占上风,他不想在她的面前论什么输赢,自己只要她能够高兴。
过了能有一刻钟,肖平川自觉认输,“停停停,错了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荣雪清最后一掌在对方喊停的那一刻,停在了他的脖颈,“不打啦?”
“不打了,不打了,我错了。”
“哼!”小丫头脸色一直不好,双手环胸气呼呼的,但在肖平川眼里生气都怪可爱的。
他从背后抱住荣雪清,“好啦~好啦~不生气,我知道错了,这不都让你打回来了,就别生我气了呗!”
“不生气?记住了!没可能!”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推开肖平川,她独自坐到了房檐上,可此刻那小子拿出了“不要脸”的气魄,不原谅我,那就往她身上赖,就算是用最下作的手段耍无赖,也要把她哄好。
坐在屋檐上抱着荣雪清,就往她身上蹭,“哎呀~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离我远点,我身上还有伤呢!别碰到伤口。”
说到这肖平川突然反应过来,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抬手在那姑娘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身上有伤未愈,这你都敢出去带队杀人,你疯啦!”
听他这么一说,荣雪清就分了心思,刚刚还在想着生气的事,突然就溜神儿了,“哎呀!没事的,那我以前受重伤差点死过去,御医看见我都摇头,我爹娘都不想救我了,这不还是活着呢嘛!御医当时说我的伤得养一年,那我一个月就下床了,谁拦我都不好使,三个月后带病继续执行任务。”
在她嘴里这是一个值得炫耀的事,而肖平川听得背后直发凉,得受多严重的伤需要养一年?那必然是内伤外伤都很严重。
她就待了四个月,就以最简单的外伤都未必治好了,休息四个月重新上班,疯子,比他还要疯的疯子。
但站在死士的角度来讲,她就是死士中的极品精英,为了任务和组织不顾一切,生死置之度外,把任务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
他端起荣雪清的下颚,不可思议的问:“你疯啦!”
小丫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将人推开,“你才疯了!我怎么了?”
“什么事值得你这般拼命,什么还能有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