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蒋嗤听他这么说,顿时怒发冲冠,一把将头顶的虎皮帽子摘了下去,扔在了地上。
“谁无父无母!谁需要他的帮助?”
“我的父母,还有阿姐都被他软禁了!”
“高田此人除了是个棋痴,还是个畜生!”
“当初他组建新一代的胡族骑射时,在一个村落中找到了我,因为我天生力大无穷,还会一些功夫,所以他想把我召入骑射当中为他卖命!”
“可我不肯,他竟连夜一把火烧了我的家!”
“我阿姐更是被他凌辱,还有我父母也同时被他关
了起来!”
“起初我想与他拼命,可他身边有太多骑射军卒,我根本无法动手,只好表面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么多年,每次与他切磋时,我多想一拳打死他,可我的父母究竟被关在了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你是高田的义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都说你义父的家中有个密室,这个密室到底在哪?”
“快带我去!”
“你们走后,我去过高田的家中很多次,可什么也没发现!”
听了蒋嗤的话后,郑右廷突然彷徨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摇着脑袋不停地嘀咕着:“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义父是绝对不会做出你说的那种事!”
“你撒谎!”
“你骗人!”
而此时的蒙嗜,看见他们争吵的样子,灵机一动,扭头对方去病应道:“让他们吵个够,咱们快走!”
可就在这时,蒋嗤却冷冷的瞥了句。
“蒙嗜!”
“虽说你不是胡族人,但当年高田之所以要招兵买马组建新的骑射队伍,说是要对付大兴,实则是为了对付你们东祁!”
“你们东祁嗜杀成性,不仅仅对大兴虎视眈眈,每年对我们胡族更是摧残的不成样子!”
“我的事,与你也脱不开关系!”
蒙嗜听后,纳闷的看向蒋嗤,自己虽不是他的对手,但毕竟在这座城中,东祁人占了一大半。
料他也不会做出傻事。
于是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受伤的郑右廷,低声应道:“蒋嗤,本将也才知道你家人的事!”
“只要你肯信我,待这次中州城之事解决之后,本将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如何?”
“东祁与胡族之间的仇怨,并不是你我就能解决的。”
“你就算杀了我,中州城这么多东祁将士,又怎会轻易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