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进入部队?”
面对周时砚的质问,徐晚宁咬着唇,半晌才重新开口。
“我……我就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什么?”
徐晚宁倔强的抬头盯着周时砚。
“不甘永远依附你们男人而生存。”
“什么?”
“你永远都不会懂,从你一出生,所有人都在跟你说,你是女孩子不用太上进,不用读太多书,等长大了,嫁个好人家,乖乖孝顺好公婆,照顾好家庭,男人自然就会养着你……”
说到这儿,徐晚宁忽然泪目了,可她一把将眼泪抹掉后,仰着头望着他。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有理想,可以有拼劲,可以随心所欲的上学,可以肆无忌惮的四处闯荡,而我们偶有想法就被人说是离经叛道,被人指着鼻子骂以后肯定没男人要,可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嫁给男人,一定要依附男人而活着?我不甘心,我不想将自己的一辈子都依附在男人身上,我要活出我自己!”
徐晚宁一股脑将自己心中的不忿全都说了出来。
可说完后,她就后悔了。
她这种超前的想法,在周时砚这种旧时代男人面前说出来,极有可能适得其反。
可如果不说出来,她真的没有再能说服他,让她留下的理由。
周时砚凝视着眼前的徐晚宁。
仿佛一夜之间,她变得让他有点不太认识了。
以前那个她,时常把相夫教子挂在嘴边,说自己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
当时这话,她是对着张玉山说的,他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这种生活。
可当她说出,她想要活出自己,想要读书,想要闯荡,想要事业的时候,他好像一下子不认识她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双手抱臂,人往后走了两步,背轻轻倚靠在墙壁上,一双大长腿,闲散的交叠在一起,原本犀利的眼神忽然生出了几分欣赏和玩味。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要家庭,只想要事业?”
“我……我没这么说!”
她确实想要事业,可也没说不要家庭呀!
和他的婚姻可是自己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求来的,她怎么可能随便便宜了别人。
“那如果……我一定要让你在这二者之间选一样,你选什么?”他故意她。
徐晚宁一脸错愕的抬头盯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和媳妇儿和妈掉进水里,你会救谁不是一样性质的问题吗?
绝对被他刁难了的徐晚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受了气的河豚,恨不得张嘴咬死他!
看着她鼓腮帮子的样子,周时砚忍着笑,伸手戳了戳她那鼓起来的小脸。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不敢!”
“连新兵考核都敢私自答应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