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建仁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只是有些不甘心。
他移开视线，死死瞪着乔纾言，“前几天才招了个助理，今天又把舒畅喊回来，这乔氏还有哪里缺人？”
“瞧大伯这话说的，什么时候我招人还需要你过问了！？”
乔纾言朝他靠近几步，脚下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一步一步踩进人的心里。
她拍了拍乔建仁的肩膀，“您要是觉得特助太屈才，可以让出副总的位置，大伯这么多年也辛苦了，早点退休何乐而不为呢。”
乔建仁表情凝固在脸上，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说出撤职的话。
这两年间，她倒是变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好让人拿捏了。
不过到底是个眼光短浅的，竟然还是留下了李深。
乔建仁努力平复好情绪，随后重新挤出一丝笑，“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肯定不会多说。”
离开前，他好心提醒道：“对了，导演组那边已经腾出了时间，随时准备开机，你可以请合适的演员来了。”
“至少得让导演审核成功。”
乔建仁可以咬重导演二字，略带深意笑了笑，转身离开办公室。
房门重新合上。
舒畅脸上的从容忽然全部消散，旋即担忧地看向乔纾言，“乔总，老乔总恐怕已经做了准备。”
乔纾言勾唇，轻“嗯”了声，毫不在意地坐回旋转椅上。
椅子在地面发出摩擦声，她眉梢轻抬，“做好准备的可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