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言佰茶唯一的儿子,最得宠的小少爷,曾几何时这样狼狈过!
“滚!”
鲜少进水的喉咙,骂起人来,也显得气势不足,像极了一只秃头的大尾巴狼。
护工赶忙上前,被对方强硬一挥,稳当的砸在墙壁上,瞬间清醒的要命,双腿发软,只差跪在地上给小少爷磕头。
“水!”
言随风怒喝一声,同时开始不要命的拆掉他身上裹缠的纱布,双眼之间,极其嫌弃。
护工小声呜咽,但也不敢出声,制止一下,她怕小命不保。
要不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再加上听前几位换岗的人说,根本不需要做点什么累活,轻轻松松一小时一万,她也不会来啊!
要不怎么说人幸运的时候,摔倒都不一定狗啃粑粑呢!
就比如她现在,弯腰都费劲。
此处的动静,很快便惊动到外边的保镖,言佰茶和苏珊十分钟不到便赶来,护工被保镖抬出去,送到医院检查病情。
苏珊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言随风给轰出去。
言佰茶也被赶出去,夫妻二人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震天响的拆家声,双双沉默。
氛围僵持下,院长同夫妻二人商量,鉴于言随风的伤势严重,故而急需进行救治,但对方的路子太野,不是正常医生能应对的,是以,肖眠被院长的夺命连环call给喊来。
肖眠进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嚣张且狂野,“呦,让我看看哪条狗,吠的这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