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你看到这场面不生气吗?”
“宁哥,你就想想,你老公因为家里人的缘故娶了你,他不喜欢你,不需要你履行妻子的责任,你也没有可悲的婆媳关系,一年后你们大路朝天各走一遍,你还能分到五千万,你觉得我配生气吗?”
袁沫宁积极的推着江沐晚往前走,“走走走,咱们快走,别打扰到了薄爷和季小姐。”
江沐晚:“……”
——
薄斯衍把季雪莹给送到房间。
“阿衍哥哥,玲玲不在,今晚上你能不能陪我?”
站在房门前,季雪莹轻声细语的询问着薄斯衍,话里带着别的意思。
薄斯衍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楼梯口走上来的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的。
看到江沐晚,他双眸一眯。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那个男人……
不就是江沐晚的野男人之一吗?
想到这儿,男人清冷俊逸的面孔染上几分的愠怒来。
他未再理会季雪莹而是朝着江沐晚的方向阔步走了过去。
江沐晚用房卡打开门,和袁沫宁走了进去。
关上门,袁沫宁搂上江沐晚的腰,“今晚上就剩我们俩了,这下你可飞不走了。”
“宁哥,你能不能别摸我了 !”
“别拒绝了,小美人来吧!”
袁沫宁猥琐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些难以描述的东西。
“宁哥,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
“滴”
门口处,房卡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江沐晚的话。
她转头望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面色冷硬的薄斯衍。
袁沫宁骚里骚气的走到江沐晚身边,手里拿着那些涩涩的东西。
江沐晚怔住,“薄……薄爷?”
这震惊的瞠目结舌的样子,说不是被抓奸了,都没有人相信。
一瞬间,薄斯衍直冲脑门的那股气真的快要炸了他的脑袋。
男人周遭散发出恶寒的戾气。
江沐晚赶紧让袁沫宁把这些东西给收起来。
走到了门边面对薄斯衍。
“你怎么过来了?”
本来就是简单的一句问候,但此刻在这种场景之下,在薄斯衍听来这句话就是质问。
男人浑身都笼罩着逼人的冷厉气息,且越发浓烈起来。
极力的压制着要把她给撕碎的念头。
一言未发。
江沐晚也不是没见过薄斯衍发怒,但这会儿好像格外的生气。
“薄爷?”
江沐晚试探的叫了一声。
下一秒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握住。
将她扯出房间。
江沐晚加快脚步跟上薄斯衍。
他不说话,只是粗暴的抓着她前行。
这次江沐晚没敢再挣扎。
薄斯衍现在就是个火球炸弹,她要是说错了话,很有可能会尸骨无存。
“砰”
进了电梯之后就来到一间房门前。
江沐晚不知道这是哪儿,总之比她住的房间还好豪华上百倍。
顶尖的总统套房吧,江沐晚想。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扔到了那张白色的大床上。
她还未有动作,男人欺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