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该悄无声息死去的女人,现如今竟然骑到她的头上。
还把林朝中这个大坨牛屎狗粪甩到她的脸上,这个仇不报,她绝不罢休!
霍东青点了点头道:“刚好,李如霜对林朝中也起了杀心,到时候咱们顺水推舟……”
顺意闻言,满意道:“到时候让林朝中死得惨一点,我借机将损失从李如霜的身上扣下来。我要让她不死也脱一层皮。”
“主子放心,老奴一定办好。”
外面,一直徘徊着,想找机会进来道歉的林朝中听见了这样的消息,当场吓傻了。
他不要死啊,不要!
李如霜要杀他,顺意也要杀他。
现如今宅子被卖了,老娘送到通州去。
他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怕是都没有人收尸。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一无所有地死。
林朝中捏了捏拳,既然顺意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
陆云川出去帮忙,很晚才回来。
手指都磨破了。清洗的水盆里,血水混着泥沙,看起来不太好。
方管家急急地去找李如霜,问道:“夫人,我看见陆统领受了点伤,要不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那就快去请啊,你还等什么?”
李如霜急忙出来,看样子一直在房里等消息。
方管家急急地走了,李如霜想到陆云川白日里肩膀就受了伤的,连忙赶过去查看。
结果因为太着急了,忘记敲门。
一进去就看见陆云川在换衣服,肩膀上乌青了好大一块。
而且,那后背和腰部,遍布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
李如霜愣在原地,惊愕的嘴巴张了张,不是羞涩,也不是尴尬,而是痛惜和不忍。
“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她说着,拉着陆云川坐下,准备给他涂点跌打损伤的药膏。那是李家祖传的,对淤伤最有奇效。
陆云川看见李如霜来了,红着脸把衣服披上:“夫人,你怎么来了?”
李如霜道:“来看看你?”
“外面伤亡的人多吗?”
陆云川道:“不多,大多是被瓦片砸伤的,没有性命危险。”
“棚户区没有拆完的木头砸断了看守人的手,另外一个瞎了一只眼睛。”
“但是命好歹保住了。”
李如霜听完,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是伤药,你抹一下,早点休息吧。”
陆云川鼓起勇气握住李如霜的手道:“夫人帮我抹,好得快。”
李如霜笑了,这么拙劣的理由。
但想到他身上那些伤,他曾经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后来因为打仗伤了脑子,如今虽然短暂恢复,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她到底不忍拒绝,点了点头道:“好。”
陆云川缓缓褪去衣衫,后背绷得紧直。
宽肩窄腰的身体,许久未见阳光的肌肤白而细腻,摸上去滑滑的,却很紧实。
李如霜当场红了脸,连忙胡乱抹上就想开溜了。
陆云川却突然回头,紧紧地抱着李如霜道:“夫人,别走了,陪陪我。”
“我知道我笨,但是我已经努力在学聪明了。”
李如霜紧急地去扣他的手,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无奈停下。“你一点都不笨,你很聪明。”
“聪明到让我有点害怕了。”
陆云川摇头,脸颊贴着她的后背,像个孩子一般委屈道:“不,我很笨,我要是很聪明的话我就有办法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