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朝臣都在深思。“好了,景泰灯和铺路之事,交给姚卿,其他人暂且退下吧,姚卿留下。”朝臣谢恩后退下。姚夔则在盘算着,若想在一年内,把北直隶的路修完,恐怕要征召五百万人上下。人手有多是,问题是没石油呀。玉门有,从玉门采集,运送回来,怕是需要几年的时间。最关键的是,需要大批铁锅来熬,大明缺铁呀,军械需要用铁,民间农具需要用铁,用提的地方太多了。还有一个问题,玉门的油到底有多少,够北直隶铺路吗?“姚卿在想什么呢?”姚夔微微一愣,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朱祁钰笑了起来:“姚卿,朕只是说说罢了。”一听皇帝似乎打了退堂鼓,姚夔登时急了:“陛下,灯油和石油路是重中之重,有再大的困难也要修!”“当然得修。”“你这就组建修路局,暂时挂在户部下面。”“派人去玉门、延安府开采石油,石油矿承包给当地富户。”“然后在当地建厂,也挂在户部下面,就地冶炼,炼成灯油和沥青,等沥青凉透了后,装船运输。”因为沥青是固态,运输要比运输石油更方便。“浚通江河,勾连京师到石油地的江河,充分利用河运。”“铁锅不够,朕已经派人四处去寻找铁矿了,过几个月就会有消息。”朱祁钰派人去辽宁鞍山寻找铁矿了。鞍山铁矿,是露天铁矿,虽然很深,但以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应该是能发现的,至于开采难度,视情况而定吧。“正好,修缮黄河已经开始动工了,正在黄河源头开始施工,可先疏通水道,拉近入京的距离。”“若产量巨大,可在玉门、延安修路,西北的路也得修!”“先修主路,以后天下的路都要修!”“朕有钱,这些钱躺在国库里,不如拿出去花掉,再收回来,这叫流通。”朱祁钰的意思是,别省钱。“老臣谢陛下宽慰。”姚夔行礼。“姚卿,你若能将全国路修通,你能凭此功入文庙!”朱祁钰得给姚夔挂根胡萝卜。姚夔眼睛一亮。“朕会为伱树碑立传,彰显你修路之功!”煤油灯的大声望,被皇帝一口吞下,那么修路之功,则送给姚夔。咔嚓!正说着呢,煤油灯忽然裂了。灯油流了出来,噗的一下火焰烧做一片。冯孝惊恐地挡在皇帝面前,立刻让人去端水来!“千万别用水!”朱祁钰吓了一跳,煤油灯着了不可怕,要是泼水整个大殿都得着。地毯瞬间着了起来,木制家具也跟着燃烧。火势开始变大。“请陛下移宫。”姚夔也挡在皇帝前面。冯孝大急,费璠没有告诉灭火的办法呀!这火怎么灭呀?“无妨,取些沙土来,用沙土灭火!”朱祁钰颇为淡定。姚夔担心皇帝发生意外,求皇帝避险。太监用沙土盖在火焰上,隔绝氧气,过了一会才熄灭,发出刺鼻的黑烟味道。“这玻璃太脆了,烧着烧着就会裂,该换一个质量更佳的容器,让费璠研制耐烤的玻璃,先用铁器盛着灯油吧。”虚惊一场,姚夔松了口气。“陛下,以此制作成猛火油,必然能助项督抚,荡平贵州。”姚夔道。而在贵州。首战战败,项文曜颇有几分气馁。从景泰八年开始,军将日子改善,结果军卒战斗力暴跌,比原来还大有不如呢。改卫军户制为募兵制,已成大势所趋。这些原卫所兵,都等着改军籍为民籍,好好过日子去,谁有心思打仗呀。他们作风懒散,把招募的兵卒都带坏了。项文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