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庭院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我端着饭碗的手微微一抖,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是他回来了?
直到我听见佣人的声音才确认是邵征。
“少爷,需要用餐吗?四小姐刚吃没几口。”佣人和他汇报。
邵征脱下西装外套丢给佣人,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
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我闻着有点熏人,端着碗默默地扒着饭,“晚上有应酬吗?”
“嗯,喝了一点。”
他喝了酒话更少了。
“一会儿我给你熬点醒酒汤。”我知道他喝酒后会头疼。
他没去陪云黎,只是去应酬,这个消息足以让我高兴许久。
尽管离婚后我不再渴望得到他,但是我爱过他不愿意他被云黎夺走。
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都可以。
云黎是我心中永远的一根刺。
晚饭后,邵征去书房处理工作,我熬了醒酒汤送到书房。
“我很久没有去过厨房,手艺估计生疏了。”
我站的距离办公桌几步远,不想靠近邵征。
他喝了一口醒酒汤,拧着剑眉冷眸扫向我,“为什么站这么远?”
“我身上有味道,怕熏到你。”我和他解释。
“过来。”
邵征喊我。
拗不过他的偏执,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刚走进他就捏住了我的手腕没,我跌坐在他的双腿上。
“你身上为什么这么湿?”邵征的手潜入我的衣摆,大手在我后背摸索了几下,“司念,你掉水里了?”
我望着邵征,没法开口言明。
“我没事,我先去洗个澡。”
没等我起身,邵征按住了我的双腿,“司念,是你说还是我逼你说?”
听完他的威胁,我没来由地感到郁闷。
“我真的没事,邵征你别逼我。”我拉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跳下来。
回到卧室,我去了洗手间,冲完澡换上衣服,打开门刚要出去撞进了邵征的怀里。
“你有PTSD对吗?”他捉着我的手腕,另一条手臂圈着我的腰肢。
他居然猜到了。
我没办法再逃避,“嗯,有创伤后遗症。”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再多我不想说。
邵征破天荒地没再追问,把我抱在怀里,许久没有放开。
我安静地靠在他身上,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要是四年前我没被送出国,人生不会颠覆,身心依旧会是健康的。
夜晚,邵征留在别墅。
他只是安静地抱着我入睡,什么也没做。
我显得很意外,这一点也不像邵征,他的坏脾气呢?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甚至幻想这样恬淡美好的日子能够过得慢一些。
清晨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混杂着花草的清香,我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
刚走出卧室站在走廊的窗口,我看到庭院里有几辆车停在那里,全是没见过的陌生车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