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给她丢了一包餐巾纸。
阮南湘有点冻,但穿异性的衣服总归不好,她本是出于礼貌地想要拒绝,再闻到从衣服上传来的烟味的时候,她被呛得偏头咳了几声。
从前家里那个男人每次赌完回来都会抽烟喝酒,喝醉了就耍酒疯,拿烟头烫人或者在墙壁上涂抹。对此,阮南湘对烟味和酒味都格外地敏感。
纪途当阮南湘是嫌弃,从抽屉里拿出朋友送的男士香水毫不怜惜地对着那衣服喷着三四下,彻底将刺鼻的味道给淹没了去。男士香水的味道其实没有很浓郁,但多喷几下却有种融入肺腑的香味。
尽管如此,阮南湘还是把外套还给纪途,“衣服就不用了,谢谢你。”
“不是冷?”纪途挑了下眉,像是不满她的骄矜,“香水都喷了不穿什么意思?”
“穿完洗过不就行了。”
说完,纪途不再理会阮南湘,打转方向盘倒车开往禾郁大学。
因为纪途说的那番话,阮南湘没有再别扭地说些什么,拘谨地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对着手机拿纸巾擦了擦脸上落着的水渍,用纸巾吸着额上碎发的水分。
一路无言。
私家车开不进学校里,黑色车子在禾郁大学门口前停下。
阮南湘道了句谢,推开车门要下车,纪途把后座的伞递给她。
阮南湘愣了下,“谢谢。”
她今天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谢谢。
纪途不懂内向小女生的心思,也没兴趣懂。
“有空把东西拿到工作室还就行了。”
扔下这么一段话,他弯腰将车门拉上,车子拐了个弯,穿到了对面。
阮南湘打着伞目送他离开,直到对面的茂密的老树完全淹没了那黑色车子的身影,无法清晰的瞧见他的身影,她才扫脸认证进入了校园中。
早早回到宿舍洗完澡在床下组队打游戏的几人见阮南湘回来了,抬头看了眼说了句回来了啊。
胡清清率先发现了阮南湘身上披着的男士外套,还有那把乌漆嘛黑的伞,她疑惑,“南湘,陆则闻去接你的?”
“不是啊。”阮南湘将被雨淋得有些湿的外套用衣架挂起来书桌旁边的衣柜挂钩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水渍,就像是欣赏般,对着那件外套隐隐出神。
赵梦可识货,看到那衣服标签的时候,她愣了下,难以置信地说:“哪个男大学生穿几万块钱衣服?”
阮南湘小声解释,“他不是男大学生。”
赵梦可反应很快,新诞生的称呼叫得也很顺口,“不会是那个渣男吧?”
阮南湘看向赵梦可,“我以为那个是他女朋友,他送我回来的时候,他跟我说那是他员工。”
“不是吧,刻意去解释,会不会看上你了?”朱槿为还没行动的顾淮捏把汗。
阮南湘摇了摇头,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语气像是看淡了平生,“他开门做生意,一边是刺青工作室一边是书馆,优秀的男人自然也碰到过许多优秀的女人。”换句话说,她总觉得,好事不会轮到她。
就像她与陆则闻恋爱三个月,所有人他们是良配恩爱,毕业就会结婚。
可只有局内人才知道,这一切不像局外人所看见的那样,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在阮南湘去洗澡的时候,几人还在围着那件衣服观摩,好似那是件什么圣物需要供奉似的。
阮南湘今年的助学金无果。因为社团的缘故,让她人缘路子并不差,问了几个人兼职的事情。
揽月手工社的周燃知道她缺钱,打趣地问了句,“是不是又要买裙子?”
阮南湘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