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打了多年的仗,张献忠和罗汝才早已经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不过有些时候炮灰也是需要的,比如在攻城的时候。攻城的时候便是最需要填线炮灰的时候,拿着精锐去攻城,无疑是最为愚蠢的做法。“打进汉中,开仓放粮!”浪潮之中,在声声的呼喊之中,一众饥兵的声势也是越发的壮大。如潮而去,人数众多身处于人群之中,总会让普通的人感到心安。这些饥兵大多的都是从河南一路逃荒过来的青壮,走到郧襄之后,被张献忠和罗汝才两人收入军中。以前单纯的裹挟着饥民充壮声势,当作炮灰的那种落后战法,张献忠和罗汝才自然是已经不用。自重新起兵以来,他们便没有再将刀兵加于普通的百姓的身上。在招安的这段历程之中,他们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这些饥兵都是自愿参军,为的只是求取一条活路。经受胁迫者,常常会畏惧不前,一遇挫折伤亡便会陷入溃败。而忍饥挨饿,只为求活者,自愿参军者,却是信念坚定,能够忍受上网,勇往直前!这些人说是饥兵,其实说是新兵更为贴切一些。他们都是被选拔出来的青壮,甚至还经过了为其数个月的简单训练。他们的学习了军阵、长枪、队列这些基本的东西,缺少的只是战阵的经验。他们不再是匪,也不再是寇。经历了十二年的苦难,经历了十二年的风霜,经历了十二年的打磨,他们已经从流寇,开始向着真真正正的农民军、起义军而演变。只是……有时候,一旦尝过血肉的滋味,就很难再安心的吃着锅中的米饭……无数飞鸟被惊起,林间的走兽嘶吼着向着远处快速的逃窜。关外震天的声势引得走兽飞鸟而动,自然也是引起了陈望的注意。“终于来了……”陈望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关外的鼓声刚刚响起之时,他便已经是跟着曹变蛟登上了城楼。曹变蛟和陈望站在一块,淡然道。“看着声势,起码有两三万人的规模,声势倒是浩大。”“看起来声势浩大罢了,一群粗浅训练了几个月的枪兵,顶不了什么作用。”陈望双手按着身前的栏杆,面对着关外如潮一般涌来的流寇,他的心中甚至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这些兵马,有李国奇守在外面就够了,等到黄昏的时候,再派骑兵冲杀一阵,正好可以报一个大捷。”曹变蛟眉头微皱,他有不同的意见。“李国奇只怕是挡不住这么多的流寇,前阵的流寇虽然都是新兵,但是后续压阵的流寇看样子都是老匪,着甲的也有不少,气势和前面的截然不同。”“后续还有乘马的精骑和马兵,这些老匪难缠的很,战力也强。”“若是流寇的精骑步甲覆压而来,但凭李国奇一部确实是难以抵挡。”“但流寇攻关只是佯攻,不过声东击西之计。”陈望抬起了手,指向关外农民军大阵后方的大纛。“大纛居于后阵,精骑、马军、步甲全部都集中在后阵的方向,前阵一览无余全都是新兵。”“如果张献忠和罗汝才真有想法前来攻关,那在前阵肯定会混杂一批步甲作为辅助,甚至是混入精骑马兵作为破关的俩两,但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现在那大纛旗的人,到底是不是张献忠和罗汝才都不一定。”曹变蛟心神微凝,抬起了手中的千里镜看向远处的大纛。千里镜的镜头之下,远处的大纛迎风不断的在空中飘扬,而在那大纛之下曹变蛟也确实没有见到张献忠的身影。“声东击西……张献忠和罗汝才莫非是想要入川?”曹变蛟心神微动,第一反应便是张献忠将要奔入四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