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
好像碰什么,都很容易让他分神。
舒白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索性还是出了门。
他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出门只是想去散散心,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过,刚出门不久,舒白秋就接到了葛虹的电话。
葛虹去给大姨置办行李,顺便给小宝带了些鲜乳饼和乳扇,问小宝什么时候方便,好给他送过来。
乳饼和乳扇都是云省本地的传统特色,也是家长喜欢买给小孩子吃的小食。
舒白秋本来想说,不用麻烦阿姨送过来,他去拿就好。
想了想,他又多问了一句:“阿姨现在有空吗?”
葛虹说有空,她就在云大附近。
于是舒白秋便和她约了个云大周边的地点,说好现在就过去。
先生现在在外面工作,舒白秋就没打扰他,只给傅斯岸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午餐可能不回月榕庄吃。
之后,舒白秋就拜托随行的司机大哥,把他送去了云大。
舒白秋和葛虹约定的地点,是云大南门外一家不大的餐厅。
已是中午,这个时间正好可以吃午餐。
葛虹已经到了,舒白秋自己进去,而罗绒照旧等在了包厢外。
因为这家餐厅的确不大,包厢也只有两间。站在餐馆二楼的露台上,就能看到包厢的门窗。
因此,罗绒便等在了露台上。
这场午餐并没有什么预料之外的风险,只除了持续的时间,略微有些长。
将近两个小时之后,用完餐的两人才终于从包厢出来。
罗绒照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控制在一个不会打扰、也不会来不及反应的距离。
这个距离其实并不算近,但罗绒的视力极好,所以在两人刚出包厢的时候,他就一眼瞥见。
葛虹的眼眶似乎有些红。
好像是哭过。
发生了什么吗?
但小舒先生的外表并没有什么异状。罗绒又细看过一眼,发现两人的相处也依然寻常。
舒白秋还拎着葛虹送他的那些鲜奶乳酪,一路把葛虹送上了她的车。
直到葛虹离开,舒白秋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罗绒这时走上去,问:“您接下来想去哪儿?”
他还抬手,接过了舒白秋拎的东西。
少年像是这时才回神,他想了想,说:“我想先吹吹风。”
舒白秋还道:“东西麻烦罗大哥等下放到车上就好,不用冷藏。”
“是。”罗绒低低应声,他抬眼,不着痕迹地看向不远处。
确认那两个方位的随行保镖都准确在位之后,罗绒才拿着提包,先回了一趟车上。
等罗绒再回来时,就见舒白秋还站在原处,那棵繁盛的紫薇树下。
少年低着头,在用手机编辑消息。
因为之前太久没接触过电子设备,舒白秋的打字
速度并不快。
再加上今天他的手又稍有异状,编辑消息就变得更慢了。
见罗绒回来,舒白秋索性放弃了打字,直接拜托起了罗大哥。
“等先生下午不忙的时候,可以麻烦罗大哥转达一声吗?”
舒白秋道。
我刚刚给了葛阿姨答复,还是决定不和阿姨去南澳了。?”
罗绒顿了顿,问:“刚刚午餐时答复的吗?”
舒白秋点头:“对。”
他已经和阿姨都说好了。
罗绒一直跟着舒白秋,自然知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