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未继续说，实际上他已经注意到周围那些未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嗤嗤的冒着泡，烟雾升腾而起，充斥了整个半密闭空间。
但两个人都没有先松手的意思，稻草人抓住机会，以硬生生挨两拳为代价，用藏起的利器划破了对方的装甲的薄弱之处。
随即，他像是认输般躺在地上，露出个扭曲而快乐的表情，检验时间到了。
那不知名的气体接触到新出现的伤口，顺着血液进入体内，蝙蝠侠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各种诡异的幻想开始出现在他的眼前。
情急之下，他将稻草人的脑袋狠狠磕在地上，在确保对方昏迷过去后，迅速跃出窗口，这里气体浓度太高，不宜久留。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一人倒在那不知死活。
没人注意到，那点雪色在破碎的器皿间若隐若现，一道细微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潜入屋内，在屋内走了几步，找到目标后，被特制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小心翼翼将那点雪色装起来。
......
毕竟是珍贵的原料，不能浪费了。
娜茨卡心满意足地往书店走去，她的运气还算不错，刚和洛伦告别，就遇上稻草人被捕的场面。
她干脆就等在那，等一切结束后去回收了交易物品，所幸狼雪完好无损。
狼雪冷到任何事物都无法将之融化，除了最炎热的正午阳光。如果处理不好，它会一点一点，极缓地蚕食人类的血肉。
娜茨卡抬头看见那轮圆月，嘴角浮现一丝莫测的微笑。
街巷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生离奇的扭曲，原本平直的道路被轻易扭成了九曲回环，幻像们在街巷中穿梭来回。
她看着幻像跳着优雅的帕凡舞从身旁经过，她放纵自己跟上幻像的舞步，沉浸其中，于是街巷也向她展示了更多——一扇俯视树林的窗户，一座冰雪花园，一轮颤抖的太阳，和一位玻璃做成的女子。
一张【入迷】悄无声息地飘落在桌面上。
她洞见了真知，她理应警惕。
娜茨卡此刻却有些不以为意，大约是忘却了恐惧的缘故。
不过她的心情在看见小巷中那个不易察觉的黑影时，瞬间荡然无存，桌面上的卡槽急速运转，一张【恐惧】飞入卡槽中，两两相抵。
娜茨卡冷静下来，她就说对方在幻象频出的时节肯定有市场。
但是现在假装没看见转头离开是不是太欲盖弥彰了？
果然自己就不该试图超近道。
蝙蝠侠刚刚注射完解毒剂，幻觉消减，但或许是药剂被混合的缘故，他仍然感到有残余的毒气正顽固地影响着他的思维。
而且这种头痛在听见有人接近的时候陡然加剧，他抬起头，也认出了对方，娜茨卡.希尔。
“你在这里做什么，女士。”
娜茨卡原本试图装作看不见的经过，被突如其来的问讯愣了一下，“拜访熟人。”
她有些摸不准对方要干什么，自己最近有留下什么“不文明记录”吗？
蝙蝠侠没有再说话。
娜茨卡没理解，于是娜茨卡如同之前一样，企图从司辰那里得到一点启示。
她发现和上次一样，蝙蝠侠的卡牌下面堆叠了大量的恐惧。
他是以恐惧为生的吗？
娜茨卡无法与那么多的恐惧长时间共存，所以她才会找上稻草人去寻求舒缓精神的药剂，毕竟毒物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找研究恐惧的人来缓解恐惧，何尝不是一种思路。
但蝙蝠侠似乎...一直和恐惧为伍。
娜茨卡有些纠结，她打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