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正为这事窝火呢。”潘宝山紧锁眉头,摇头叹气,“近一段时间姚钢方面对我频频展开攻击,我真是觉得八面来风,有点高处不胜寒啊。你也知道,我来松阳任职没有多少根基,市级层面惟一交好的也就是徐光放了,可有些事不好说啊,你对我忠心可鉴,我就把你留在了身边,可这就让徐光放心里不舒服了,几次常委会上都跟我唱对台戏,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去开导他要心胸放宽一些?不能啊,他是我的老领导,我不能那么做。恰恰如此,却让姚钢钻了空子,他竟主动向徐光放示好,而徐光放也有所回应,这么一来,导致我现在很孤立。”
“潘书记,是徐光放提出让我离开市委去政协的?”欧晓翔的眼泪几乎要出来了。
“不全是。”潘宝山道,“徐光放之前是有这意思,但被我婉拒了,我说我来松阳还没站住脚,需要有底实、能干的人来辅助。徐光放也理解,说了两次之后也就不再提你的事情。”
“那怎么又突然闹腾了起来,还要把我弄到政协去?”欧晓翔挤了挤湿润的眼睛,“潘书记,到底是谁又看我不顺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