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向马车,却被侍女拦住,“你想干嘛?”
老头一愣。
“你家小姐不是要算卦嘛,我不来车前怎么算?”
“不用,我来诚心求卦,自然要下马车,去到你的摊位前求卦,以示诚心。”
一道天澜之音,传出马车。
老头连忙点头,“啊对对对,是老朽唐突了。”
段靖阳刚起身,却被侍女挤了一下,因为亏血,本来从坐着到站起,就会有点头晕,顿时摔倒在地上。
李刚等人一惊,准备过来,却被段靖阳举手打住。
“哎呀,他失血过多,身体非常虚弱。”老头连忙扶起段靖阳。
“我为小兰道歉,不知公子身体有恙。”
原来是马车内的那位小姐,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段靖阳眼前一亮,只见一位佳人,身着云间锦绣华服,如流云般飘逸,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飘洒。
其眉目如画,似精雕细琢而成,目光灵动有神,宛如璀璨星辰。
那细小的腰间,围上一条精致的玉石腰带,更显身姿挺拔,干练中透露着精致。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英气,如傲雪寒梅,令人望而生畏,又如炽热骄阳,让人不敢直视。
“何须浅碧深颜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段靖阳不由脱口而出。
其他三人不由一呆。
没想到段靖阳,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小姐,他是在夸你呢,还是在占你便宜?”侍女小兰问道。
段靖阳反应过来,“不意思,由感而发由感而发。”
那位小姐露出美丽的笑容,“无妨,不知公子姓名。”
“草民一个,段靖阳。”段靖阳拍拍身上的灰尘。
两女惊讶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位放血断亲的段靖阳?”
这位可是不少人闲时的谈资,以其在段府种种遭遇,特别是前几日传出,他放血断亲的举动,惊讶了无数人。
从少部分贵族知道,到名满全城。
段靖阳停下拍灰的动作,看向她们。
“我这么有名?”
那位小姐,灿然一笑,“公子何之有名,是名满皇城内外。”
“这么响亮,那名声一定非常地不好。”段靖阳不由说出一句。
“咯咯~!”两女笑道。
“你不是要算卦吗?老头等急了。”
“不急不急。”
老头一手摸着短小的山羊胡,一边看看段靖阳,一边看看那位小姐,微笑着说道。
段靖阳见状,心里不由咕哝一句,老头也喜欢吃瓜?
“是小女子失礼了。”那位小姐,对老头行了一礼。
“唉,使不得,使不得,来者是客,请!”老头连忙请那位小姐坐下。
“不知姑娘,想算什么?”老头问道。
“可否,能测字?”
“当然”
那位小姐,写下一人字。
老头抚摸着短小的山羊须,装起高深来。
段靖阳看到,不由发笑。
老头瞥了他一眼。
说道,“人分两撇,犹如独木难支,孤掌难鸣,这说明一人难以成事。若要称心如意,还需一位得力之人。待到寻得那人,小姐的心愿便如瓜熟蒂落,自然而然地功成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