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气成这样,还连累你太子哥哥替你受罚!”
论手段,景贵妃远远高明于明熙皇后。可得君心者胜,明熙皇后什么都不用做,永顺帝始终偏爱她。
“玥儿知错了,求母妃原谅。”
“你求我原谅做甚?你要求的是你父皇和母后的原谅,还得向太子殿下请罪!”
这话说得……永顺帝越发尴尬了。他偏爱明熙皇后,对景贵妃向来冷落,但景贵妃从无怨言,反而温柔体贴,面对她,他实在汗颜。
“罢了罢了!”永顺帝大手一挥,“朕已命人封锁此事,今日过后尔等也休得再提!”
“儿臣遵旨。”
“臣妾遵旨。”
“玥儿回宁乐宫禁足一月,至于太子……”永顺帝看了看明熙皇后,“减俸半年!”
“儿臣领命。”
太师府。
太师密探每说一句,纪仙瑶的脸便沉一分。
“太子果真喜欢她?”
“这个小人也不确定,但传话那人确实是太子手下的金羽西御侍周绸,没有太子授意,周绸应当不敢乱说话。”
“……”纪仙瑶长得像个圣母,端庄圣洁无欲无求,“你说彼时江之沉还和她亲密为伴,为她出谋划策?”
当天的情形的确是这样的没错。
“好,很好!”纪仙瑶笑了,笑得那密探背脊发麻,怪渗人的。
……
回到宋府后,宋越婠没几天便把这件事忘得七七八八。她以为不过小误会而已,实在不必放在心上,可没想到后来会招来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麻烦。
明日便是她上早朝的日子!
她应当早睡早起的,但一想到明日又能见到江之深便雀跃得睡不着觉了。
她推开窗户,双手托腮,欢喜得像个怀春少女……夜风拂过她的青丝,害她鼻子瘙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是说已经伤势痊愈了么?”
那人踩月而来,身披星辉,面戴银具,一身素衣。这个点出现在官员府邸的屋脊上,想来也是一身是胆。
“梓台?”
梓台从屋檐上轻轻一纵,翩然跃至宋越婠闺房外的小院落,与她四目相对。
“呀!当了礼部郎中便不唤我大人了?”
宋越婠眉开眼笑,从善如流:“梓台大人!”
他闻言轻笑,星眸里闪着标志性的促狭和戏谑,“宋大人!”
“梓台大人!”
“宋大人!”
“……”要重复到天亮吗?宋越婠莞尔,“托梓台大人洪福,才有今日的宋越婠。”
他笑笑,“你知道了?”
“不知道。”她一直昏迷着,“不过我猜到了!怎样?我聪明吧?”
他忍俊不禁,真想揉一揉她的脑袋,但是……男女授受不亲。
“宋大人冰雪聪明,梓台佩服。”
经历了神仙草一事,他二人的关系不知不觉发生了质的飞跃,无需多言,她已经把梓台当作自己的密友,想来梓台也是一样。
“对了梓台,你可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暗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