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进来这几日,太子从未登门。就连她昨夜主动送上门,太子也是一副嫌弃不喜的模样。今日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当真是君心难测!
“纪小姐免礼……”宋越婠远远瞧见辛佚傥竟然还上前虚扶了纪仙瑶一把。
他往日可不是这般亲民的殿下!
那厢纪小姐也是欣喜若狂、受宠若惊,短短几个时辰不见,太子竟像变了一个人?竟如此体贴入微,她蓦地面红心跳,信心也强了几分。
“殿下……”
纪仙瑶娇滴滴出声,含情脉脉地凝着辛佚傥,他那张俊逸非凡的容颜让她欢喜难抑。这世间没有任何女子可以抵挡一个又权势尊贵又迷人俊俏的男子。
宋越婠气得七窍生烟!偏那辛佚傥还仔细地打量起纪仙瑶来。
“纪小姐今日这身衣裳……不如昨夜那套轻灵飘逸!”
昨夜?宋越婠挑眉,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正经的关键词。轻灵飘逸,分明就是性感暴露的同义词。
这个厚颜无耻的臭流氓!
闻言,纪仙瑶面色酡红,煞是好看。
“殿下若喜欢那套,仙瑶即刻入内更衣?”
不要脸!宋越婠默默“啐”了一口。
“也好!”他竟然含笑点头?“正巧本宫今日技痒,若纪小姐无事,可愿与本宫对弈一局?”
她羞答答道:“臣女遵命。”
宋越婠躲在茂盛的丛草里,眼睁睁看着辛佚傥走进去。他还挑了个临窗而坐的位子,正细细品茶静静等待更衣归来的纪仙瑶。
须臾,纪仙瑶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翠裙,妖娆逶迤地坐到了辛佚傥对面。他二人一个执白子一个拿黑子,每下一步棋都含笑看对方一眼……那画面有多暧昧就有多刺眼!
狗男女!宋越婠在心里痛斥的同时,手上也没闲下来,身旁的小草被她拔得所剩无几。
她在这外面吹冷风、被蚊虫叮咬,他却在里面闻着熏香、看美人,言笑晏晏,这天壤之别的处境让她心里越发酸溜溜。
他是故意的!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生气了,他故意气她!这个心小如针眼的混蛋,宋越婠鼻端莫名酸涩,眼眶里蓄了氤氲雾气。
她吃醋了!
偏偏那厮下了一盘又一盘,直到那纪仙瑶都有些撑不住,开始掩唇打哈欠,辛佚傥才生了离开的念头。
瞧他那恋恋不舍的样子,若他真打算留宿,想来纪大小姐也是一千一万个心甘情愿的!
思及此,宋越婠怒向胆边生,冷哼一声,猫着腰愤然离去。待会儿,她定要给辛佚傥一个大大的“惊喜”!
……
二皇子自从住进了这避暑行宫,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辰沐浴……他脱裳入汤,正要闭目养神,忽然察觉到陌生的气息。
他大手一甩,那人趁势打翻烛台,一室黑暗。辛时扬飞快披上衣服,足下轻点,纵身追了出去……
他看到一个鬼祟背影,一掌劈去,那人应声倒下。辛时扬粗鲁地将她翻过身来……
“宋、宋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