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蓝玉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须臾,蓝玉才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是认真的。”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蓝玉扑哧一笑,“你这样坦率我还真不习惯,从前你也不是这个性格啊。”
薇薇柔声道:“我也只是在你面前坦白,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不敢说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要暗地里帮我啊!你千万不能告诉杜兵宸我今天说的话,我毕竟是个女孩子,倒追男孩的事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你能体谅一下吗?”
“那你什么时候跟咱班学委沈宏波分手的啊?”
花薇薇面色,双颊绯红,“大一的时候我就跟他分开了,高考的时候,沈宏波发挥失常了,最后去了人民大学。”
“但我怎么听说他对你还余情未了呢?”
花薇薇嘟着嘴,“你能不能不总提这事啊?真烦人。你就说杜兵宸的事你帮不帮我吧?”
蓝玉挑眉,“我算是发现了,你今天让我请吃饭是有目的的吧。”
薇薇轻咬着嘴唇,“我是想跟你说说蓝玉的事,但也是想跟你聚聚啊。”
“你少来。”蓝玉突然想起今天跟薇薇吃饭的起因,“哦,对了,那个白色篮球衫怎么回事?”
薇薇侧头一笑,“当然是晓梦啊,还能是谁?她知道你不喜欢红色的衣服,才自己出钱,给你买了一件。晓梦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实话。”
薇薇的话令蓝玉心潮腾涌,不知所措。
见蓝玉沉默了,薇薇问道:“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淡定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说什么呢?”
薇薇追问:“你就没看出晓梦对你的感情?”
“一件衣服……”
“你怎么那么没良心啊?还有你和杜兵宸一个比一个笨,都跟猪似的。”
蓝玉不解,“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晓梦把对你的感情小心翼翼地包裹好,藏在心底,十几年了,不仅没有减淡一丝一毫,反而如烈酒般香醇。”
“那我怎么没感觉到啊?高中毕业前,我就想要她一个答复,她怎么都不肯讲,反而每天跟潘磊腻在一起,你让我怎么想?”
“蓝玉,你混蛋,你跟杜兵宸一个德行,心眼小得很,又是个醋坛子。当初晓梦本想高考完再跟你解释的,结果你和杜兵宸都报考了军校。后来晓梦又给你写信解释,可你连看都不看就给退回来了。”
要是换做平常,蓝玉少不了争辩几句,但是一说到那封信,他突然没了脾气,“你看到过那封信?”
“我没看过,但是晓梦说了,所有爱你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都在信里说了,就是希望你别再生她的气。她那么骄傲的人,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只求你一声原谅,可你却……”花薇薇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蓝玉的口气中充满着遗憾,“现在说这些好像都太迟了。
“蓝玉,你拿出点当年的勇气好吗?让我们一起努力。难道你心里已经完全放下晓梦了?你就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我看她现在经常跟潘磊一起吃午饭……”
蓝玉的话还没说完,花薇薇便打断了他,“你是猪吗?在北大时,潘磊跟晓梦一个系一个班,都学的是管理。两人接触的时间那么多,晓梦要是乐意的话,不早就跟潘磊在一起了吗?何至于现在还单身呢?”
见蓝玉没有反应,薇薇追问着:“你就不想再努力一次,放弃的话你甘心吗?”
蓝玉怎么可能甘心放弃呢?在部队的十二年,蓝玉也很思念庄晓梦,只能用无尽的训练去冲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