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少盐铺子和成衣店。
这儿的百姓也安居乐业,看上去一片祥和,岑鹤珏所说,言淮南王搜刮淮南一带民脂民膏,眼下瞧上去,倒也不像他说得那般严重。
“少师。”秦翡趴在窗户上吹风,忽然喊了声。
岑鹤珏正准备将干粮递过去,动作一顿,“怎么了?”
“昨晚,你审出来是谁要杀你了吗?”秦翡问。
岑鹤珏视线落在她的后背,缓缓道:“没有。”
但是。
也不必要审出来。
他早就猜到是谁要杀他了。
“那真是可惜。”若换作旁人一定会追问那些刺客的下落,但是秦翡却不同,只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
“先吃点东西。”
岑鹤珏终究是将干粮递了过去,淡声:“待会儿淮南王会来接我们,等到那时,就是你要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秦翡一愣,“淮南王要来接咱们?”
她顿了下,又重新找到重点,“我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