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是吗?”
凌天宇脸色一冷,脚掌一提,一脚跺在雷豹的腹部。凄
惨的雷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嘴里不停的吐血。
齐霸惊惧的眼神一闪,怒哼道:“本少不过是个残废,焉能知道京城鉴察司的机密。”
“不见棺材不落泪!”
凌天宇杀气一闪,走到雷豹身后,抱着他的脑袋沉声道:“你还有一秒的时间对本君坦白。”
“本少不知!”
咔嚓!
他怨毒的吼声未落,凌天宇已经扭断了雷豹的脖子。堂堂宁省第一高手,连水花都没溅起一个,便去找齐公茂报恩了。
凌天宇讥讽的冷笑道:“你真以为本君不知道,你父亲等人不过是齐强的棋子。你真以为本君不知道,是你二叔示意你假意投诚本君?”
“你此事只有我跟二叔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齐霸,终于慌了!
“哼!否则你真以为齐家抢本君的未婚妻,本君会给齐家活路?说,到底是谁将你二叔从鉴察司的大狱提出来?”
心凉的凌天宇不再追查身世,但不代表他不愤怒。
“我不知道!”
齐霸的嘴比预料中的要铁,凌天宇脸色一沉,冷哼道:“本君虽不愿再追查身世,但不代表本君不再杀人。既然你们逼迫本君杀人,那本君
就遂了你们的意。挡本君路者,不管你身后有多大的人物,本君都将杀无赦。”
滔天的杀气,吓得两人双腿不停的打着摆子。可令齐霸惊恐的是,身子居然出现让他绝望发的变化。
只见,颤抖的齐霸皮肤快速苍老,四肢,朝着小儿麻痹症的方向逆转。
绝望的齐霸,不甘心的怒吼道:“不不!混蛋,你已经治好了本少,本少为何还会这样?”
“哼!本君杀人与救人仅在一线之间。齐霸,如实回答本君的问题,否则你会死得很痛苦。”
“不!”
刚享受了不久站起来正常行走的齐霸,再次成为小儿麻痹症患者,瘫软在地上。
一旁的鲁有为,已经背脊发凉,见识了神医的逆天手段,吓得他摔坐在地上,地上留下了一滩尿渍。
凌天宇阴沉着脸再次喝道:“齐霸,本君可以让你再次站起来,是继续做一个废物,还是成为正常人,本君给你三秒钟考虑。”
齐霸尝试着站起来,可他根本做不到。明明感觉经脉中有力量可用,却无法传递到四肢。卧床了十八年,他绝不甘心在做一个任人嘲笑的废物,怒吼道:“我说,我知道的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