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杜启峰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让他教好儿子再谈其他。”
这点细碎的希望,像是齑粉,风一吹就散了。
话音落地,杜启峰彻底瘫坐在地,指节深深扣进地面,泥土扎入指尖。
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喻浅鲤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每次提到温云聿,大家都是一副敬畏又恐惧的表情了。
因为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权利的代名词,有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能力。
温云聿走了过来,见她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轻轻替她拭去:“等急了吧?饿了没有?”
喻浅鲤摸了摸自己有些扁的肚子,点了点头:“有点。”
“带你去吃饭。”
助理见此情景,彻底闭上了嘴。
看来这位,并不是娶回来做摆设的。
然而傻了的,不只有助理,还有杜启峰和喻姣。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在他们口中一文不值,甚至只能去陪土大款的喻浅鲤,就这么跟着温云聿走了。
她何德何能!
拳头紧紧攥紧,愤怒的目光如影随形。
喻浅鲤回头望去,被助理挡了个结结实实。
“小心,看路。”
臂弯处被人带着,跨过了一个凸起的土块。
这样细微的照顾,似乎比动人的情话还要叫人害羞,喻浅鲤垂眸不语,实际上内心紧张的不行。
“我雇了些保镖,最近不太平,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不用吧?”喻浅鲤对自己很有自信,“我一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
温云聿看她:“是吗?那今天你发现了有人偷拍吗?”
喻浅鲤一时语塞:“我……这是失误,你不能以偏概全。”
温云聿没再说话。
沉默就代表着反对,喻浅鲤深谙这一点,举例反驳:“可是你也没人跟着啊。”
这段路并不算长,助理实在看不下去,默默替温云聿补充完全。
“温先生的保镖都在暗处,明面上的保镖就司机一个,是个以一敌十的好手。”
喻浅鲤:“……”
车就停在路边,没多久就到了,上车之前,喻浅鲤忽然停了下来:“温云聿,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啊。”
从不间断的偷拍开始,到现在还要费心给我找保镖。
明明在上重天,也是个称霸一方的小霸王,怎么到了下界,就成了块废物点心了呢?
此话一出,不说温云聿,连助理都愣住了。
在他看来,温云聿对她的态度,绝对能称得上是好脾气,就连集团签下几亿单子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到底是什么,能让她产生如此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