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执着的看了眼前的清苑，大步迈了进去。
司晏清站在卧室门口，大抵是近乡情怯，反而迟疑了一会，才打开门进去。
程时安已经睡去。
短短数日，憔悴了不少。
一缕碎发遮住了脸颊，他缓缓伸手，将碎发挑开。
这轻微的动作，让她微微拢眉，明显没有睡得太熟。
他不敢再动，只是停下注视。
这张脸，和程新月一模一样。
可他早该发现是两个人，程新月十分娇贵，手指上不可能有茧子。
程新月伪装的性格温顺，实则是骄纵乖戾的一个人，可程时安虽然牙尖嘴利，可她内里是个非常柔软的人。
程新月很爱陆行川，而她对陆行川根本不在乎。
她那样鲜活，他竟然一叶障目，因为程新月的所作所为，拒绝看清程时安，去探究深处最真实的她。
那他现在去探索，还来得及吗？她还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吗？
他伸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脸。
“外婆……”
睡梦中，程时安喃喃自语。
眼角有泪落下，打湿了枕头。
他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垂下。
如果此刻把她弄醒，只怕两人不能好好的面对面坐着。
夜本该很长，可今晚却流逝的很快。
第二天清晨程时安清醒就发现床边坐了个人。
她吓了一跳，清醒后发现是司晏清。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坐了多久，有没有做别的事情。
她拉紧被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有没有……有没有……”
她想问，有没有碰她。
但转念一想，如果碰了她，就会发现她肚子里孩子的事。
毕竟她现在的肚子，躺平会微微隆起，是藏不住的。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应该是还不知道。
“你在害怕什么？”
司晏清挑眉。
程时安跳过话题：“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程新月，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谁说你不是程新月？”
“你什么意思？”
程时安心中警铃大作，紧张的看着他。
“继续当我的妻子。”
“为什么！”
“爷爷病重，我需要你。”
司晏清还是没能说出自己的情感，觉得难以启齿，似乎对她承认的那一刻，自己就输了，而他又是那么要强的人。
他之前对程新月承认过，结果输的一塌糊涂。
现在，他想要占有程时安，但……不敢输了。
“司晏清，你有家人可以考虑，我已经没有了。我为什么要为你的家人买单，我又不欠你的。”
“你联合她们一起骗我了。”
“有本事你把我大卸八块，送去法办都可以，但想让我留在你身边，不可能！”
她气愤的说道。
司晏清眉眼阴沉：“因为苏璟？”
“谁也不为，我就是不想和你过了！”
“这么喜欢他？”
“你听不懂人话？不为任何人，我不喜欢你，有问题吗？”
“你知道吗，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很容易被捏死的。都不用我动手，只需要暗示苏明月，她会帮我除掉。”
程时安不敢说话了，气的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简直不能沟通，她就事论事，他在牵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