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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全忘了,什么也别过问。”

钱奇有些不可置信,“怎可使得!除非我钱宏良再不是钱宏良!”

“宏良——”

“别劝,我什么都能答应,这事恕难做到!”

“你该为令尊令慈想一想。”

钱奇忽然双眸发红,语气凝含坚持与决然,“子通,我只问你,倘换作了你,你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他钱宏良不是什么人物,也没通天本事,但舍去一身剐,也绝不会对不住一个“义”字。事情尚未到最坏,怎能因些许牵累,便望风而动做个缩头乌龟。如此然矣,岂非连人都不是了。

顾彦知怔怔看他,良久没吱声。

见他久久沉默,钱奇软了几分语气,“对不住子通,我没责怪你之意。”子通一番良苦用心,他如何能不晓。

“好。”

顾彦知神色沉沉,“等我消息。”

白亮光线从东窗斜斜映进小祠堂时,顾彦知轻启双眸,暼过上奉的众先祖排位,挺直背脊,单掌略撑地借力,便从跪过整一宿的蒲团上站起。

昨夜间外头的吵闹尚在他耳边回响,他敲了敲额头,迎着耀眼阳光,稳稳迈出了小祠堂隔扇门。

他父亲只问过他几句事关季先的来龙去脉,便再未理他,却无声罚了他搁小祠堂跪省整夜,且到此时都未派人来叫起。

清晨阳光不算骇人,挥挥洒洒一片正四下明亮,顾彦知朝院子内望了望,心头涩涩。

“二公子,老爷还没让你……”

“你大可去禀报。”

“二公子,小人——”常在小祠堂伺候的老仆面露难色,可眼见顾彦知离开,到底没上前拦他。府尊老爷家这位二公子,是个有脊梁骨的,寻常人哪个跪过整夜,能挺住身姿不动,背脊都不见弯折?

小祠堂外面,小四步履匆匆,险些和迈步而出的顾彦知撞个正着。

“二公子!”知道自家主子受过一整夜苦,小四心上担忧,忙虚虚扶住顾彦知。

“让起了?”

顾彦知问。

“是。”

其实小四答话并不紧要,于顾彦知而言,他父亲之态度他不关心,左右已起身,如何他都不会再跪回去。

“大牢那边什么动静?”

“暂时打听不出什么。”小四明晓自家公子问的陈相公一事,他道:“不过,方才李衙役带着几个人直奔钱宅去了。”

“去钱宅?”

“他们要干什么?!”

小四不敢答话。他主子向来霁月清风,像这般厉声,只有怒急时才会得见。

“去备马,快!”

小四暗暗咬牙,摇了摇头,“恐怕不行,老爷今晨严令,不许您出去。”

“禁足?”

小四颔首,“是。”

顾彦知眸色沉厉得吓人,他脚下猛停,转身吩咐小四:“你去,牵我的马直接到钱宅后门接应宏良,而后让他即刻出城,一来避一避李衙役他们,二么,叫他接了陈伯暂避!他们连钱家盘算都打,陈伯便更危险,若要使季先乖乖认罪,陈伯是他最大的软肋。”

“快!”

事态紧急,小四也不拖拉,点头应过即飞奔去办事。

顾彦知抬首望向天上太阳,这会,他只觉刺眼异常。

等回到住处,顾晚晚声声低泣正好落在他耳中。甫见着他,顾晚晚便轻扑在了他怀中,“大哥他应过我,他答应过我,说过不对付他的,他怎能出尔反尔?太可恶了!二哥哥…你想想法子吧……别叫他被……”顾晚晚哭红了一双眼,泪珠也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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