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准确来说,是不想说。
不等姚素心说话,朱氏又看着柳思言道:“还有你也是,知道的是,你为了孩子们豁出去脸面去那等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自己犯浑呢?如今腿还瘸着,你能做什么?平白无故被人给冤枉,这滋味儿你就很好受?!”
这话一出,柳思言也垂下了头。
偏生朱氏还不肯放过人,又阴阳怪气道:“分明是去做好事儿,却背了黑锅,如今你心里痛快了?”
这话看似是在骂柳思言,其实也是在骂姚素心。
于是,柳思言连姚素心的目光都不敢看了。
姚素心气得咬牙,能愤恨的随着人回房去了。
只是那背影里,写满了不甘心。
而她走之后,朱氏这才道:“今日的事情已经够丢人了,起因虽是铮儿,可到底是你们做父母的没管教好孩子。这事情,定是要解决的,沈氏,你怎么想的?”
姚素心的钱,柳思言既然拿了,那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可是这事儿也得解决。
她要是没记错,沈家跟国子监那边是能说得上话的,毕竟早先柳西铮进国子监,就是有沈雁回的帮忙。
朱氏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了沈雁回,偏生沈雁回跟她装糊涂。
“我能怎么想?”
她看着柳思言道:“大嫂有心对孩子们好,拿了钱出来,可国公爷接了,却显得理亏。”
沈雁回声音柔软的很,可惜字字如刀,往人心肝上戳。
她也不等朱氏说什么,继续道:“即便孩子们是过继的,可总归是在我们夫妻名下的,大嫂不过是个大伯母,哪有大伯母拿钱,请孩子的父母解决问题的?您觉得这事儿办的妥当么,别说外人戳脊梁骨,你让孩子们知道了,又该怎么想?”
沈雁回一字一顿,满意的看着他们脸色都变了,这才施施然下了结论:“孩子们不会觉得是大伯母对他们太好,只会觉得是父母做事不周全——怎么连个大伯母都不如了?”
这些话,也让柳思言的脸色白了又白,想要开口辩驳什么,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我的确手头不宽裕。”
要是之前就算了,可最近他确实没钱了。
再说了,他也没办法跟沈雁回解释,孩子不但是他亲生的,还是他跟姚素心亲生的,所以这事儿,姚素心是有责任的。
眼下也只能道:“这事儿是我不周全,但铮儿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给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