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耳边响起,血红色巨阵骤然回缩,血色尽消。
“攸宁!”苍老而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你,你,真是——”
“消消气,别把自己气死了。”攸宁扯扯嘴角,幸灾乐祸地说。
当然,还不等迟家主说话,她便举起长剑,一剑划向空中某个方向。
迟家主便坠落而下,不过还是安然站在地上,没有丢尽老脸。
他面色沉沉,薅了一把干枯毛躁的胡子:“多年未见,老朽以为你毫无长进,没想到,事实倒是令老朽大跌眼镜了!”
“老朽老朽,既然如此,便该如朽木一般,自然老去,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呵呵,你说得可真轻松啊!你不用忍受衰老的痛苦,不用体验死亡降临的恐惧,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来审判我。”迟家主冷嘲道。
“拜托,我救那么多人,多活一点时间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谁说我没体验过死亡的恐惧,刚才你不还要我命?”攸宁都搞不懂了,究竟谁在审判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