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年。
门打开,姜慕星堵在医生面前。
“我是她的朋友,她怎么样了!”
医生笑着安慰:“别紧张,病人刚才是受到了外界刺激,应该是你跟她说话导致她脑电波出现波动,这是好的预兆,不出意外,她很快就会醒了。”
她愣了愣,喜悦充上眉梢。
“真的吗!”
“是的,你有时间,可以多跟她说说话,她虽然躺着,但是可以听到的。”
姜慕星眼眶湿润,颤着说:“好,谢谢。”
医生走开,她进了病房,高兴地握住严雪的手。
“严雪,你要加油,我等你。”
……
她在医院呆到晚上才回酒店,回去就累得睡着了。
第三天的演出如期进行,完美收官。
姜慕星在卸妆的时候,听见团长叫晚上一起吃饭聚个会,当是庆祝这三天的演出完美结束。
她本来不想去的,总监asia拉住她:“nie,晚上一起吧!”
“总监,我有点别的事……”
女人有些无奈,“你别这样,本来团里其他人就说你孤僻了,这都两年了,同事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asia对她一直不错,她这么说了,姜慕星自然不好拒绝。
晚上,一行人先是吃了饭,又在一个团员的提议下,众人一起去了榕城最出名的一家酒吧。
喧闹嘈杂间,姜慕星看着喝嗨了的几人,不怎么说话。
这是陆昼他们以前最爱来的地方。
她没什么好感。
这时,两个女团员靠过来,就是之前背地里吐槽过她的,抱住她的手,捏着酒杯。
“nie,你别一个人坐着呀,等会儿说我们排挤你。”
“就是,你也跳跳舞,和我们聊聊天呀!别不说话,来,喝一个!”
姜慕星被迫接了一杯酒,淡道:“我不喜欢喝酒。”
“大家都在喝,团长都在呢!你别这么不给面子行不行?”女人不高兴。
她抿了抿唇,看着已经喝嗨了的团长和总监,无声叹了口气,仰头喝了手里的酒。
“这才对嘛!”
“来来来,一起玩!”
后来,姜慕星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她好不容易找了机会逃出来,赶紧去找卫生间。
昏暗走道里,她捂着隐隐作呕的胃,眼前有片刻模糊,似乎看见前头有道人影。
她闭了闭眼,心里暗道不该喝那么多。
等眩晕过去,姜慕星再睁眼,那人确实还在,不是她的错觉。
陆昼怎么会想到会在这里又碰见她呢?
稀松平常的日子,他应朋友的约,结果在二楼就看见他们那一群嗨得不行的外国佬,太过扎眼。
而她坐在那里,一开始还跟遗世独立一样,后面也跟着喝疯了。
姜慕星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往卫生间的方向,经过那人身边,还侧了一下身,怕撞上。
突地,手腕被一下控住。
她身形一凝。
他斜着黑眸,眸底深不可测。
“第三次了。”
姜慕星滞了下,放下揉额角的手,红唇牵动。
“我以为你还会装不认识。”
陆昼神情深邃,眼中清晰映出她脸颊醺红,烟媚横行的妩媚模样。
腕间的力道默默收紧。
他嗓音喑哑:“事不过三。”
她笑,没几分真实的笑意。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