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嘛,到时候也自然不但衣食无忧,还可以名扬天下了。而且,无论输赢,只要入围都有钱领,还能免费品尝朝廷的御酒和御膳,我怎么想都觉得挺划算的。”
“唉,算了吧,老元,不是师兄我有意说你。就你教我的这拳法不能说是一点用都没了。”元天竖起耳朵很好奇李元福接下来要说的,但李元福偏偏说到这里就开始卖关子,他倒先是喝了口酒,才缓缓说道,“那简直是毫无用处。”
“我草,你个死仔!”
“哎呦,师父,你看这人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居然敢骂大师兄!师父你快罚他!”
“师父,大师兄目中无人,请师父你允许我教训他。”
看着元天和李元福吵吵闹闹起来,李泽是乐不可支,笑道,“好了,够啦,你们都歇歇吧,都多大的人了啦。”然后又是问道:“回华硕村之后之后有想过干什么吗?”
元天说:“我是要存够钱了开凉茶铺啊。”
“阿福你呢?”
李元福说:“我没想过,如果凉茶档的生意好,那就和老元继续做凉茶啊。如果不好,我可能进城里打工吧。等我赚够钱了就向小玲求婚了。”
“叼,我元记凉茶的生意怎么会不好呢?”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李元福笑道,又问李泽:“那师父你跟我们回去之后想干什么呢?”
“师父你这么厉害不如帮我一起做凉茶铺吧?”
李泽自知身体不适,也不知还有多少时日,于是便岔开话题道:“以后再说嘛。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长辈都说我是个练武奇才,要我好心修炼。可我那会儿就没想过会练武,也不爱练武,就只喜欢写写曲子,弹弹琴,唱唱歌。”
“哦,师父你有写过曲子吗?”
“还真有,不过写得不好就是了。”
“师父你唱来听听啊。”元天道。李元福也跟着怂恿道:“是啊,师父,唱两句试试嘛。”
李元福再三推辞,最后还是拗不过两个徒弟,便连喝了几口酒壮了壮胆后,才开口唱起来:“桃花树下桃花仙,桃花仙人邀我酒,有道少年何尝愁忧,如今老来欲说还休,还休,干了这碗烧酒,路上坎坷常有,只管走莫回头,哪管前方依旧,饮酒,饮酒······”
所谓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两年的时间竟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两年来,他们非但没有不事生产,还开荒耕耘,采摘草药,打鱼捕猎,时不时还会把多余的草药,鱼肉兽肉和兽皮兽毛等带到附近的镇上换钱,或是买酒,或是购置衣物家具和柴米油盐酱醋茶等一应生活用品,故而日子过得还不算差,对元天和李元福而言这里更是成为了他们的第二个家。
除此外,李元福和元天经过苦苦修炼也终于学齐了“双刀乾坤诀”和“三经少阴掌”,而元福自创的“三经少阳掌”也已得到改善。
只可惜的是,日有阴晴,月有盈亏。这天尚有不测之风云,人也有旦夕之祸福。李泽自两年前身体便已是江河日下了,他说自己已是风烛残年之人,还死不去无非就是体内尚有一道真气得以保命,就似是燃尽了的油灯上的那条灯丝般。
芸红一百一十二年八月下半旬,三人在山上的屋子里过完了中秋后,李泽便决定启程前往三脉门过去所在地,拜祭一下那已故的亲人和伙伴。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三人便把屋里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这回程路途遥远,衣物用品又甚多,加之李泽行动不便,现时是连走远路也颇为吃力了,平日里出远门也是靠着李元福和元天二人轮流把他背在竹篮上出发,于是三人便决定选择坐记里车去那三脉门的过去所在地。
为了节约费用,他们没走特快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