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方才被人碰了一下,伤口有些裂开了而已。”
他说得云淡风轻,李沈娇却止不住想象。
李沈娇有点儿头晕,也不敢去看四爷肩头的鲜红。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绿梅,拿药箱子来……”
她吩咐完又道:“得等着沐浴了才能换药,只是伤口不能沾水,先拿东西缠着……我亲自来。”
从外头进来的秋壶听了这话欲言又止了一回,她先躬身:“主子爷,主儿,净室热水已经备好了。”
李沈娇呼了口气,由四爷拉着她的手往净室去了。
净室里只留了李沈娇和四爷两人,李沈娇趁此也能看看四爷身上有没有别的伤了,万幸,除了肩膀上的那伤,别处并没有额外的伤口。
不过李沈娇还是发觉了一些从前没有的细小伤疤,她抿了抿唇,没问。
沐浴过后,趁四下无人,四爷又牵了牵李沈娇的手。
“无事了,真的,我说的。”
李沈娇听了这话,微微低首,在胤禛虎口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
纤细的瘦淡人影映在地面上,四爷看着李沈娇的发顶,忽然叹息一声。
出去一趟,四爷手上多了许多的茧子,显然是在外头遭罪了。
确实是遭罪了,除了出到福建时遇蛇,在他将海盗一网打尽之后他又先后遭遇两回行刺,回京路上更是数次。
暗中人马各不同。
这些四爷并没有同太多人说,连同十三往来的书信里也只是说了遭遇几次行刺,但也并没有说明到底是多少次。
年家倒是确实有本事,查倒是确实查出来了些蛛丝马迹,虽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但凭借诸般消息,背后几路人马也能查到个八九不离十了。
四爷不急,往后他都会慢慢算账的。
这会儿,四爷回神,还是先想想怎么哄好面前儿的泪人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