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城幕这么问,仲卿卿眼睑低垂,不让楚城幕看见自己眼睛里的神色。
“那就好,继续瞒着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
楚城幕感觉自己腿上已经活动开了,松开仲卿卿,往下方走了几步,站到了金属栏杆旁,往几个闸口的方向看去,想看看能不能看见罗培东,虽然有些怕他,但是又有几分想见到他,这种思绪一时间也说不清,总之挺复杂。
挥了挥手,阻止那几个大汉的跟随,楚城幕趴到了金属栏杆上,示意仲卿卿跟过来。
“这次的事情,我刚才睡觉之前回忆了一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嗯?怎么说?”仲卿卿遇事反而没有楚城幕冷静,从被楚城幕丢出去开始,这大妞就一直处在爆炸的边缘,直到亲眼看到他没事,脑子才开始重新恢复了运转。
楚城幕摸了摸裤兜,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却发现自己打火机不知道啥时候弄丢了,一旁的仲卿卿见状,从包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玫瑰金色打火机递了过来。
“嚯,卡地亚?真尼x奢侈,像我这么不爱收拾的,丢一个得心疼老半天了,怎么用?”楚城幕接过
这个四四方方的金色打火机,看了看,没发现有像zippo那样的打火轮。
“是不是傻?直接往下按!”仲卿卿翻了个白眼。
“哦!”楚城幕按了一下边上那个金属块,点上烟,顺手又把打火机揣自己兜里了。
啥臭毛病,仲卿卿看得好笑,倒也没追回,只是示意楚城幕继续往下说。
楚城幕深吸了一口烟,平复了一下一直紧绷的神经,道:
“一开始我以为是秋锦歌点燃了场外观众的情绪,才让他们冲了进来,你也知道,群体事件这种事情,有时候压根不需要理由!就是一种情绪,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是谁点燃了这种情绪。”
楚城幕抖了抖烟灰,一边回忆,一边思索道:
“现在仔细想想,肯定不是秋锦歌,因为你我当时都在现场,现场周边的人虽然脸上浮现出了很惊艳的神色,但是并没有说想要去冲舞台之类的打算,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场内的人,就在现场,虽然当时的情绪比起华仔唱歌那会儿又被放大了一波,但是连他们都没有冲动的话,那么场外的人,他们只能通过几个外放的喇叭才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他们哪来这么激昂的情绪?”
说到这里,楚城幕看了仲卿卿一眼,问道:
“不知道你注意看了没?当时除了右边这个闸口,被提前挤开了一个口子,剩下三边的闸口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挤开的,那么有意思的地方就来了,场外可是有好几万人,是谁让他们同时选择了冲闸?几乎完全同步?”
仲卿卿闻言,眼里闪过了几丝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小屁孩在那种情况
下,还能注意到这么多细节?回忆了一下,却摇了摇头道:
“我当时着急,倒是没注意看其他几个闸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统一指挥?”
楚城幕点了点头,把烟扔地上,踩灭掉,说道:
“你再回忆一下那个舞台的布局,这话就是凭空猜测了哈,做不得准,我总觉得这次的群体事件和那个舞台布局可能有啥联系,要是有机会,倒是不妨往主办方查一查,我估摸着能查出来点什么东西!”
仲卿卿听楚城幕这么一说,第一反应有些太牵强了,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几分道理,内地和港城基本就是两个世界,港城由于历史原因,融合了不少来自东南亚的风俗,内地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东西,保不齐人家挺当回事儿,再说了,自己老家那边不也信什么保家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