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徐载靖没生气,而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顾伦开。
徐载章问道:
“说吧,怎么回事!听去报信的说,我大姐身边的一位祝家嫂嫂就要被这宁远侯府打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两位贤侄,左右不过是个婆子下人,那值得两位专门跑一趟!给她家里些银钱不就摆平了?”
“祝家嫂嫂呢?”
进了场边的屋子,
将马夫大伯放在水箱上的鞋子换了一侧,青草继续看着在寒风中练习飞斧的自家公子。
哗啦!
很是暖和。
“有人骑马过来了。”
徐载靖也坐回了椅子。
“自然是防畜生的。”
天气越发的冷了。
寒风呼啸,青草顶着莫大惰性从被窝里穿起了衣服。
青霞刚想开口,有声音传了过来,
“两位贤侄,还请喝茶。”
平宁郡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已经吃了差不多了,所以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女官。
比青草当时入府的身价都高。
顾廷烨进了前院的厅堂作陪,看着两位徐家兄弟脸色不好,他也有些讪讪:
“徐二哥,五郎,喝茶。”
“好,下去吧。赏半吊钱。”
徐载章刚想说话,被徐载靖拉住了。
另一边则是白氏,身后站着大姐平梅,身边下首坐着顾廷煜。
顾伦开走在常嬷嬷前面。
这时,这位亲兵大哥忽然止住了笑容,疑惑的看向了徐家侧门方向。
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青草忽然想到了前几日同自家公子去酒楼吃过的拨霞供,桌上蒸腾的热气,
“世伯,《周刑统·二十八卷》有云见有掳绑、殴击、伤折齿、指,及强奸,非所亲旁人,皆得捕系,以送官司。
“青霞,你说。”
听到此话,白氏脸上怒色一闪而过。
“切,有了点势力,你到了我开国辅运的顾家,逞什么规矩。”
“郡主,刚才前院大门的小厮说看到两位徐家哥儿披着大氅,骑着马去了顾家。”
说着,徐载靖看了一眼顾偃开的妾室。
她作为徐载靖的小侍女,得了一件锦缎面儿的棉花坎肩。
徐载靖没搭理她,还是徐载章对着顾偃开道:
“世伯,虽说我们武将勋贵没文官家的那些繁文缛节,试问您家里侍妾也能插话了吗?”
看到安静坐在屋里的青草咧嘴笑了笑。
“小郎君,实在是这位去世的婆子待我甚是用心,被人害了性命,我怎能坐视不理。”声音清雅,颇为悦耳。
徐载靖急速跟上道:
徐载靖摇了摇头道:“去和你家主君说吧,这位祝家嫂嫂乃是西军折在军阵之中的军官遗孀”
“小厮说两个哥儿骑马的速度很快,您是知道的,徐家的子弟不是闹市鞭马的人。”
一位身形很是壮硕的祝家嫂嫂和青栀站在一旁。
太阳缓缓升起
天色大亮。
齐衡呆了一呆,话都没说就把他自己刚才夹出去的蔬菜给放进了嘴里,用力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
“衡儿,把蔬菜吃了。”
“看到五房的女使在绑青栀。”
徐载靖和二哥徐载章进了顾家的前院。
顾家成人手腕粗细的名贵椅子把手被人掰断了。
“顾伯父,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汴京府衙的仵作,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