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
徐载靖和顾廷烨两人听着之前听过的乐曲,吃着菜。
楼梯上,
稚阙带着两位乐师大家来到了三楼,抬眼看了看三楼上一大一小的奇怪组合,稚阙并未多事,继续走着。
两名女子的视线跟随着稚阙,待看不到人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有些高兴的神色。
琵琶声响,两人才起身离去。
“嗤两位大家,可有什么与冬天和风有关的曲子。”
“见过行首。”
“有何区别?”
这时,稚阙在徐载靖和顾廷烨旁一边斟酒一边道:“公子,靖哥儿,门口倒是有个抱琵琶的女子,这两位大家都要称呼‘行首’呢!”
这时,刚才的敏哥儿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绣墩:“落幽姐姐,管事说东家感念您在最风光的时候,不嫌弃咱这门可罗雀的潘楼,来奏了一曲金蟾引,让您坐在这儿。”
“那便请进来吧。”
随后女子坐下,小姑娘则是靠在了她腿上。
说话的时候,顾廷烨看向两名乐师女子,两人点了一下头。
“能被两位大家称呼为行首,娘子必然是厉害的,请。”
听到徐载靖的话语,落幽谢了一礼。
随后来到另外两位乐师身边的绣墩上落座,小女孩儿则是乖巧的站在了她们身后。
相互致意之后,弹古筝的乐师便节奏舒缓的弹奏起来。
几声筝鸣,几欲让人看到了寒冬之中的夜空,
一旁的箫也被吹,如同不远处有树被北风吹的摇摆,发出了呜咽,
琵琶声响,轻拢慢捻之间,如有北风扑面而来的清冷,吹的火堆上火焰乱动。
落幽轻声唱道:
仰彼朔风
用怀魏都
愿骋代马
倏忽北徂
听着动听的歌声,徐载靖和顾廷烨两人眼中满是惊讶。
演奏完毕。
徐载靖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顾廷烨则是站起身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还请行首再来一曲。”
听到此话,三位乐师很是高兴,相互商议了一会儿后,乐声再起。
天色渐晚。
待到徐载靖和顾廷烨两人来到潘楼一楼柜台边结账,顾廷烨就要在顾家的账单上画押的时候,看着银钱数字有些惊讶的问道:“冉掌柜,怎的花了如此之多?”
潘楼的冉管事笑着道:“顾公子,单是这位落幽姑娘,一曲就要不少银钱呢。”
顾廷烨看了一眼徐载靖道:“好吧,这钱花的也算是值得。靖哥儿,走吧!”
签了账单,两位侯府公子说着话转身离去。
旁边几個穿着气派的富户员外,似乎有人认识徐、顾二人中的一个,让其他的人安静的在后面等着,待看到两人转身过来,这员外赶忙躬身一礼。
徐载靖和顾廷烨虽然不认识,但还是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后径直离去。
待人走远,
那员外旁边的人问道:“洪员外,这两位是?”
“宁远侯府的二公子。”
说完,这位洪员外来到柜台前道:“令波老兄,不知刚才两位公子,请了哪家的魁首,居然会说钱花的值?我等也请相同的吧。”
“洪员外,两位公子请的乃是落幽姑娘,您是常客,是知道情况的!”
“那算了!价格死贵,还不让摸!尤其是脸上更满是疤痕,晦”
话没说完,看着旁边,他有事相求之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