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拿着都有些费劲,份量重的有些过分的长柄刀,它在徐载靖手里如同木杆一般的挥舞
狄菁轻声道:“尉校,公子这练的是斩马刀?”
“哈哈哈哈”
心中满是对生命的漠视以及极其自信自己能干掉任何对手的同类。
“还有你,冯大宝,你没被破?”
听着叶放前面的话,冯大宝点着头然后他一个趔趄。
木桩朝向是不规则的,也被晾晒的透了,硬度很高。
徐载靖摇了摇头笑着道:“那,诸位就先休息吧”
这场景看的众人发呆,这要是在战场上碰到这样的举重若轻,步伐轻盈的重装神仙,任你是多厉害的骑兵,也挡不住被削断马腿的结果。
“嘿嘿嘿”
冯大宝真要是挥拳了,果子肯定是不好吃的。
木桩似乎变成了茅草,马蹄大小的木块被徐载靖用刀从木桩上削飞。
祝庆虎又想到了昨晚曲子的事情。
‘一首关于父亲的曲子或可一听’
转过天来,
狄菁便被调到了殿前左班,成了皇宫禁卫。
第四天的时候,狄菁休沐,特意来侯府拜谢了主母孙氏。
据听到的说法,说是这狄菁早上入了禁卫,却因为他的出身既不是勋贵也不是官宦,脸上还有刺青,所以被人排挤了,安排了十天的夜间巡逻。
量他也不能翻起什么浪。
寒冬里的夜,冰冷刺骨,谁也不愿意出去巡逻。
可,下午的时候就有宫里赐下了一条普通的兔皮围脖,是皇后娘娘殿里的小内官给他送来了。
结果,傍晚狄菁准备去上岗的时候,却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拉去喝酒,派了别人去。
狄菁不是个傻的,宫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这个无名小卒赐东西。
一番请客打听,狄菁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身勇毅侯亲兵,而皇后曹家正是和勇毅侯家的主母孙氏的娘家交好。
他认为是托了孙氏的福,所以特来拜谢。
说是自家母亲隔着屏风,享受着自家两个儿媳妇崇拜的目光,她笑而不语的接受了狄菁的跪拜。
“狄校尉,回到队里,也要念着顶了伱夜班的同僚的付出!”
听到孙氏叮嘱的话语,那狄菁一愣,再次躬身拜谢。
待狄菁告辞的时候,被赏了不少的好东西。
(当然徐家人不知道的是,回到禁卫后,狄菁主动去替了那个前几日帮他上夜岗,名叫张怀策的同袍的夜班。)
以上这些,都是现在闲着没事来徐载靖院子里玩的二姐安梅的转述。
看着徐载靖穿上了大氅,一旁的安梅道:“小五,你要出去?”
“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做课业了。”
“那你穿这么厚干嘛?”
徐载靖打开了书房的房门,感受着里面的冷意,安梅对着徐载靖撇了撇嘴道:“小五,你那里还有没有那种可人儿的狸奴图案?”
“姐,你要干什么用?”
“英国公府的五妹妹,要在她的马儿的鞍鞯垫子上绣个与众不同的狸奴图案,可是找不到与众不同的,这不找到我这儿了。”
“有什么好处么?”
“你跟姐姐要好处?”
“那弟弟心中没有图案。”
说着徐载靖就要朝书房走去。
“有!姐去给你定个犀牛角的扳指!”
“嘶!灵感来了,青草,快!让我姐姐立下字据,不然灵感就要跑了!”
半刻钟后,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