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口凑。
祝庆虎坐在桌旁听着他认识的这位缉捕使臣的话语,他轻声道:“虞缉捕,他们伤的重么?”
“祝尉校,可想让你还有你的袍泽兄弟恢复到以前七八成的模样?”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反应如此之快的人,他刚才也只是看到了一個东西飞过去而已,
又有从潘楼之中走出来的人,被人拉住问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在潘楼楼外,有阔绰的公子纨绔将铜钱、银子朝着潘楼纸糊的窗户扔去,边扔边叫着:
本就和徐载靖关系不错,
“这人好卑鄙!”
“虞缉捕,为何如此看我?”
然后对礼部的官员道:“快!快去找你们大周最厉害的郎中!”
白高国使臣急速的用白高国语问道:“有没有毒?有没有!”
而徐载靖却在背对的情况下接住,光电火石之间扔回去,还是这个准头,这
兆眉峰将刚才被徐载靖击败(废掉)的几个人名字暗暗记住后,看着场中的意外。
“都是认识的,说就行。”
虞湖光看着正在医治祝庆虎的郎中摇了摇头。
那梁乙仁看了一眼场中,此时正看着这边情景的徐载靖道:“你,要死!”
“白高国武士想要暗害别人”
“勇毅侯府家五郎,为贱籍女子打架”
“徐家五郎看不惯白高国武士欺辱大周女子”
“靖哥儿为袍泽报仇”
“祝家子爵喜欢大龄乐伎”
“白高国人点《延州忠魂曲》,要当面演奏”
“白高国人要找靖哥儿决斗”
角度不同,众人听到的也不同,但是这事情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白高国武士应战,被废了胳膊”
“被废了一只腿”
后面的就是徐载靖在潘楼的伤人记录。
不论如何,如今大周和白高国依旧是对手,听到里面的事情,围观的百姓和公子员外们很快就叫好起来。
申时正刻(下午四点)
又一个金甲武士从里面冲了出来,顾不上和相熟的汴京子弟说话,骑上马便大声呼喝着离开了此处。
“白高国侍从,想要用暗器伤人!”
“袖箭!”
“当真下作”
潘楼里,
各类大声骂人的话语也传了出来。
楼外,询问的声音和砸窗户的铜钱碎银子一起大了起来。
又过了两刻钟,大批的禁军驱散了潘楼附近的百姓和勋贵子弟。
但是鬼机灵的如梁六郎、乔九郎等勋贵富户家的子弟,早已躲到了街边的屋子里,或者是二楼,继续看着事情的发展。
期间,有皇宫里的医官御医神色匆匆的进了潘楼。
后又有几十辆汴京的马车被赶到了潘楼楼下,十几个衣着不同的汉子或是哀嚎、或是惨叫、或是呼痛、或是昏迷的被抬了出来。
等伤号都被抬走的时候,
与此相关的汤大家、杨落幽等人被请进了马车中,
徐载靖也被内官陪着钻进了一辆马车,后面的白高国使节等人同样坐上了马车离开了此处。
待戒严的禁军士卒也整队撤走,
很快,
潘楼附近就恢复了正常,然后许多人从路边冒了出来,涌进了潘楼之中。
梁六郎和乔九郎等一众相熟的子弟们进了楼里,一眼就看到了郑骁、张方领等人后,众人赶忙凑了过去。
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