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国将领青黄不接,但受的损伤定然少不了?”
细步赶忙来到大门口,和被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厮边走边说。
细步微微一礼谢过称赞,
一旁的毛头小子道:“我去路边看着。”
“细步姑娘实在是忠心。”
出现了如此情况,大周要防备着白高国的报复性的进攻,牵一发动全身,北辽的状况更要注意。
回雪院,
院子里,
女使细步面色凝重,带着一身傍晚的寒气快步的到了书房中,
她旁边有个八九岁的毛头小子,正一边殷勤的帮她拉着门帘,一边偷看细步的白嫩脸颊。
罗管事颇为感叹的说道。
荣飞燕的女使细步披着白色绒毛浅绿锦缎的夹袄站在门口不住的朝外张望,
“再听他们这些白高国武士的战果,定然无一不是白高国各个军司中的菁华,让他们再继续锤炼个几年,或许不用几年,就如今,他们任何一个拉出来带兵,与我军对阵,都会是我大周的大麻烦。”
南讲堂巷
荣家,
大门口的门房中,轰隆隆的炉火烧着。
很快,口齿伶俐的小厮喘着粗气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看着嬷嬷手里外面送来的帕子,那毛头小子一愣。
从大门外走回来的中年门房管事摇了摇头道:
“没看到人。细步姑娘,小厮回来了,自有小的们快步送到内院,您何须继续在此受寒等着。”
御案后的皇帝沉声道:“这也没什么,要知道白高国的那個小皇帝死了,这位被护着的亲王,他可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
皇帝说完,殿外有内官疾步走来,跪下之后道:“陛下,白高国的那位亲王,因袖箭有毒,虽然御医院医官尽力解毒,可毒箭入脑,已伤重不治!”
“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把他们放到成千上万人的军阵当中,这些人发挥的作用会越来越大。”
感受到小子的视线,她看了过去,这小子立马移开了视线。
半刻钟后,擦完被冻出来的鼻涕水,然后往手里哈气的小子转头看着巷子里快步跑来的人后,
“细步姐姐,府里的人回来了。”
正拿着花朵发呆的荣飞燕听到声音,她从路边马车里看到徐载靖闹市鞭马的回想中退了出来,看到细步后她道:
“怎的这么晚!他为何闹市鞭马,可查探清楚了?”
“姑娘,咱们府上的小厮循着追到了潘楼,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咱们家公子的小厮,一番打听才知道是徐家五郎的表哥和白高国使节”
“徐五郎应了挑战后来禁军封了潘楼,小厮出不来,只能等着”
“咱们家小厮离开的时候,徐家五郎已经被请到了马车中,送到了宫里。”
听着细步的描述,一旁的凝香担忧的看了自家姑娘一眼。
思虑的片刻,
“和父亲母亲说,我想姐姐了,请他们给宫里递帖子。”
“姑娘!这不妥当吧”
“去!拿我的披风来。”
很快,
荣家的马车便出了大门,
让来到回雪院想要和自家妹妹说几句话的荣显没找到人。
在进宫的路上,多了不少疾步而走的轿夫和马车。
来到皇城侧门,宫人看到是如今荣宠正盛的荣家帖子,很快荣飞燕便被请进了门里。
来到荣妃所在的殿内,荣飞燕动作熟练的将披风交到了宫人手中后,穿过一道帘子她便看到了床榻上,正在观想极品美玉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