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雪覆盖的巨石后悄悄的探出了头,
看着不远处占据了白高国一座要塞的大周军队,恨恨的吐了一口口水道:
“咱们吃了饵,偏偏不往前走了!”
看着敛了笑容的盛老夫人,华兰道:
“我来咱们家之前,婆母已经六天没和靖哥儿说话了。不过听说,靖哥儿正在挖空心思的想要讨好婆母,让她消气呢。”
到了晚上,
“另外,大帐中已经传来了汴京旨意,过节前,咱们唯一的差事就是把这座要塞给加固加大加深,要成为主城附近这一侧锋利的犄角,他们白高国想要诱敌深入?哼。”
盛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道:
“如此便好,华儿,你和你父亲母亲回去吧,我也乏了。那几盘子吃食,回去的时候给靖哥儿带着。”
听到节前不用前出攻击征战,周围的穿着甲胄的西军各级军官壮汉们心中一松,
又看着自家主将狡猾的样子,轰然一笑:
“陛下圣明!”
夜里刺骨的北风吹得寿安堂院子里树枝摇动,
烛光透过窗纸照到了走廊中,几个女使端着托盘,低头经过撩开的帘子,进到了前厅之中。
因为大周接到北辽国送来的情报后,整个西军便开始了试探,很快便试出了白高国军事收缩的态势。
“等米母拓夏将军回来,到时咱们跟着他的骑兵,他们这些运输粮草木石的周国军队不过是咱们白高国,给养的运输队罢了。”
“没事,咳,没事!然后呢?”
这个腊月里,
许多官员是在忙碌中渡过的。
王若弗笃定的说道。
华兰摇摇头,又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摇了摇头道:“靖哥儿是个机灵鬼,我可猜不到他会说什么。”
“靖哥儿这个泼猴!快,给紘儿拍一拍!”
汴京和西军之间,消息往来不断,
无数的人马嚼用、弓弩甲胄等物资在寒风中起运,输送到了大周被白高国的对峙前线。
待众人谢过,退出了寿安堂,
老夫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房妈妈道:“唉,靖哥儿怎这么不会说话!”
“奴婢觉得,许是靖哥想的和说的不一样,秃噜嘴了。”
到了葳蕤轩前厅,
盛紘不再坐的板正,比在寿安堂放松了不少,
他整个人躺进了椅子中,看着自家大女儿和王若弗坐在罗汉床上说着体己话。
“华儿,之前我可是听下人们传言说,你婆母让你站规矩了?”
王若弗十分关心的问道。
华兰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盛紘,然后在自家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若弗身后刘妈妈,也听到了话语的内容,她脸上满是惊讶的看着华兰。
听完后王若弗点了点头道:“这还像个事儿,也算是用心良苦。”
“父亲,母亲,我这次回家,除了看望一下祖母,也是有个别的事。”
看着眼中满是对华兰悄悄话好奇的父亲盛紘,还有满脸惊喜的王若弗,华兰道:
“是祝家表哥的事,他大娘子娘家也是姓倪,有读书的孩子。咱们盛家和母亲娘家都是世代簪缨,婆母知道盛家书塾名额已满,所以想让咱们帮着寻找个好些的书塾,也让倪家的孩子能上进些!”
听到华兰的话语,盛紘颇为自得的捋了捋胡子点着头。
“你!我!”
王若弗拍了一下华兰,面上的惊喜来得快,去得也快,变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