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则是手里拿着一根徐载靖不用的细尖毛笔,正在一根手腕粗细颇为顺直的三尺木板条上画着,
那匹公马玉米虽然是第一個试吃的,但是按摩却是排在最后,
看着公马的眼神,徐载靖一边按一边道:
公马打了个响鼻,
其实这公马放在外面也是难得的骏马,不然也不会被他师父相中,可无奈的是徐载靖的坐骑就没有普通的。
徐载靖走过去,朝一个孩童伸出了手,接过她手里的木棍后,从腰间的蹀躞带上抽出匕首,
刷刷的开始削了起来,如同削木机器,只是几下,就削成了木条,随后递给画完了的师父,
他则是按照师父画出的样子,在木条上削了起来。
盛老夫人盘着手里的佛珠点着头道:“那维哥儿准备送些什么?”
玉米与其他农作物之间的套种规律,已经被邓伯等农学子弟摸清楚,
庄子上已经连续丰收了几年。
“维哥儿,你做了这么久生意,应当知道这批油布是作何用处吧?”
此时,
徐载靖劲儿大,按摩的时候按的透,节奏还好,自然更得马儿们的‘欢心’。
虽然平日里是师父和阿兰等人在喂养打理它们,但是骑乘它们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徐载靖自己,
而且,通常每日徐载靖还会或早或晚的抽出时间,给几匹马儿做些按摩什么。
而那些,个小颗少的,则是被侯府当做零嘴儿送给了侯府故旧,既能尝个新鲜,也能售卖。
被脱下玉米粒的芯,因为有药用则是被送到了药店中,
旁边站着空手的楚战,还有几个手里同样拿着木棍,正在排队白高国孩童。
说完后盛维看着老夫人微笑的眼睛,心思转动之间道:
“婶婶,那侄儿便送一块品质最佳的油布过去。”
“嗯,这主意不错,不过可不要漏了人家,听说之前这个买卖可是韩国公家的亲戚在做!”
听老夫人说完,盛维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
“婶婶,那怎么这次找了咱们家?”
盛老夫人笑着道:
“这次金明池外的赏菊会,有人被下了面子。”
“作为娘家兄弟,怎能不帮她出口气。”
盛维眨了眨眼后赶忙道:“婶婶说的是永昌侯府吴大娘子。”
老夫人放下佛珠,端起茶盅喝了口茶后赞赏的看了盛维一眼。
盛维继续道:“吴大娘子还和咱们家亲戚徐家的主母交好。”
听到此话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让户部吴大人的决定显得无比正确,比送给他金银珠宝还要好。”
盛维赶忙点头。
这时,门外女使通传道:“主君来了。”
盛紘掀帘而入,看到盛维赶忙拱手:
“维大哥。”
落座后,盛紘道:
“母亲,今日朝中已经定下了两支去表兄麾下的禁军。”
盛紘说完,老夫人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凝重的看了过去。
和奉茶的房妈妈点头致意后,盛紘继续道:
“一支是步军宣武军共万人,另一支是骑军清朔军、擒戎军,骑军遴选补充足七千骑后就会开拔。”
“由何人统领?”
“步军上下两军,统领是从西军抽调的曹家四郎和小伏将军,骑军是薄小将军和张家二郎。”
知道了的统军之人,老夫人面色稍缓道:
“如此甚是不错!”
盛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