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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家哥儿该不会昨夜没在吧?”
看着拿着竹板的母亲,梁晗跪的干脆,跟来的小厮钓车也跟着自家公子跪在了地上。
乔九和顾廷烨也是点头。
到了正准备吃早饭的主母院儿,
进了厅堂的梁晗就听到一声:
“跪下!”
‘年轻真是好啊’
“昨晚去哪儿了?”
顾廷烨和梁晗等四人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模样,站在潘楼的门口,讪讪的点了点头。
有员外和富家的公子扯住楼中小二,问着阮妈妈的名号和荣显等人的身份。
‘汴京的勋贵’
徐载靖一个眼神看过去,顾廷烨没再说下去。
永昌侯府
刚进门的梁晗就被门口的管事知会,吴大娘子让他回来后就滚到内院儿。
梁晗道:“靖哥儿,不是兄弟不够义气,实在是”
潘楼门口,说着话,
求到徐载靖‘绝不会主动透露你们的事’的许诺后,几家的公子们纷纷上了马车,准备回府。
又有人低声道:
梁晗被吴大娘子的一声吼给吓得一哆嗦,道:
“母母亲,潘楼,靖哥儿他们几个办了诗会!”
吴大娘子:
“嗤!靖哥儿?你是真敢扯啊!好!钓车,你说!”
“有半句假话,我打断伱的腿!”
钓车跪在地上,挤着眉头咬牙道:
“回回大娘子,公子说的是真的,昨晚是在潘楼,早上还是徐家五郎目送我们回府的呢!”
说完,钓车痛苦的将额头磕在地上。
梁晗也是低头没敢让自家母亲看到自己的表情。
听到有徐载靖,吴大娘子的气瞬间消了一半,但是依然道:
“六郎,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梁晗咬着后槽牙抬起头,和吴大娘子对视后道:
“母亲,昨晚孩儿真的在潘楼,早上也是靖哥儿目送我回来的。”
“孩儿说的句句属实!”
看着梁晗的眼睛,吴大娘子点了一下头道:
“那也不该彻夜不归!”
“母亲说的是,实在是荣家哥儿他昨晚诗兴大发,拉着不让我们走,这才以后孩儿不会了。”
吴大娘子深呼吸了一下道:
“好了,瞧你这幅没精神的样子!回屋吧!”
“是,母亲!”
梁晗和钓车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正要高兴的回院儿的时候,
后面的吴大娘子道:“慢着!”
梁晗一怔,喉头动了一下,不知道哪里露馅了,钓车更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被打断腿的命运。
梁晗缓缓回身:“母亲?”
吴大娘子叹了口气道:
“你大嫂娘家表姨母的妹妹嫁到了万家有個女儿,如今家里没人了孤苦无依,便要接到咱们家来住!”
“有了别家女眷,你行事注意些,不要损了人家姑娘名声!”
梁晗听完知道不是自己露馅,心情很是放松,但是听到是庶长兄院儿里的事儿,他烦躁的说道:
“不是,母亲!大嫂娘家的?”
“嗤!这都是些拐着什么弯儿的亲戚!”
“您还让她来打秋风?”
看到梁晗厌恶的样子,吴大娘子心中熨帖,看向小儿子的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梁晗继续道:
“咱们家的米粮,是大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