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弩。
这几人又抵近射了几箭,
“管事说的是,还是那秦家哥儿脑子灵活,居然能找到这般挣钱的活儿。”
“崩”
进到院子后,
众人上了院子里的一座木楼上,
“你力大是吧!打人厉害是吧!射死你!”
那沙博射大象的时候,笑得尤其开怀,似乎是某个人被绑在了那里一般。
嘴里念叨着骂人的脏话,邕王世子将弓弩递给了随从,另一把神臂劲弩已经装填完成。
众人从善如流,下了马后,带着一群仆役,抬着两把被布蒙着的东西进了院子里。
那年迈的大象惨叫嘶鸣了起来。
邕王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一只耳朵褶皱的十分厉害的大象被面黑的骑者骑着走了出来,再走到深坑边缘的时候,骑者下了大象。
射了七八次的邕王世子也有些累了,将手里的神臂劲弩给递了出去。
一只尖锐异常的弩箭射进了深坑中大象的身上。
“他们来咱们不还有几头年迈的大象吗?”
“管事,这几位还来吗?”
很快,养象所陷入了黑暗中,里面不时的传来几头大象的哀鸣之音,似乎是呼唤着什么
汴京城外
东南方向
出了陈州门后,不到五里地的田庄小雨庄,
坐在庭院里,依稀能听到汴京城中微哄嘈杂的声音传来,
细细听去却也分不出是叫卖声、号子声还是畜生的嘶鸣声。
田庄上的佃户百姓刚才已经拜过了老夫人,
此时院子里,小雨庄的庄头崔管事正在同崔茹安崔妈妈说着话,两位都姓崔但却是夫妻,崔茹安崔妈妈小时候是崔庄头家的童养媳,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来村子遭了难,两人分开。
再次知道见到对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在勇毅侯府,一个在一户文官人家。
当时得知此事的盛老夫人,也是费了老鼻子劲才将崔茹安崔妈妈给弄到徐家,成就了这两位的姻缘。
另外,徐载靖的奶母崔大嫂嫂也是和崔庄头同支。
另一边老夫人身边则是跟着房妈妈和盛家的三个兰。
看着被土坯院墙围起来的宽阔麦场,三个兰眼中满是惊讶。
和娘子说完话的崔庄头也走了过来道:
“老夫人,知道您骑马玩儿,我特地把麦场中间的几个垛给移到了一边,您看着还宽敞吧?”
“有心了。东西可准备好了?”
崔庄头道:“准备好了,正在马棚里呢!您稍候。”
过了一会儿,在三个兰惊喜的眼神中,三头萌萌的小毛驴被牵了过来。
小毛驴背上还按着马鞍。
“去试试吧!”
随后三个兰靠近了小毛驴,纷纷骑了上去。
院子里传来了三个姑娘高兴的笑声。
下午的时候,
墨兰和如兰更是换上了新裙子,骑着小毛驴在院子里溜达。
而明兰则是依旧穿着旧衣服,拿着之前系好防滑缑绳的马球杆,在小毛驴背上练习者挥杆。
第一次骑牲畜的明兰,自然免不了重心不稳,歪倒在地上,好在有几个老夫人身边年纪大些的女使护着,倒也没什么。
而墨兰和如兰在加入到练习马球挥杆的时候,就不好了。
两人先后歪倒下了驴背,踉跄之间裙摆上都是泥土。
如兰皱着眉到抱怨道:“呀!这么脏了,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