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朴刀的载章道:“小五,咱们还往前走吗?”
又走了不短的时间,徐载靖没什么事,但是载章他们几个都有些累了。
“走!这里离姥姥家不远了。”
随后徐载靖等人将围脖围巾遮住口鼻后,
便冒着乱吹的寒风和雪粒,朝着曲园街外走去。
平板马车改造的凌床,车辕朝后,众人行进的方向凌床前伸出三根绳子,最中间的由徐载靖拉着,两边,一侧是青云,另一侧是阿兰和寻书二人。
舒伯则是将一面竖着挂在木棍上的两尺长,半尺宽,写着‘勇毅侯徐’的旗子固定在了凌床上。
徐载靖身后的两名侯府亲卫快走了几步来到徐载靖身边道:
“公子,情况不对。那群和尚不像好人。”
曲园街都是如此,其他地方情况可想而知。
遇到一个开着的大些的军巡铺,同里面的巡检一问才知道,因为补充没到,那几个军巡铺里的薪碳燃尽,已是待不住人了。
雪粒飞舞之间,能看到远处有寥落的几个人影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走了近一个时辰,徐载靖身上早已走的发热了,本想找个军巡铺休息一下,结果经过的几个都是闭着门。
待人影远远的看到徐家一行人的时候,有的踉跄着避开到一侧巷子里。
等徐载靖众人经过这正店门口的时候,有人在二楼窗户处开了个缝隙朝下看去低声道:
“看旗子是勇毅侯府的。”
徐载靖刚说完话,他们前面左侧的巷子里就走出了十几个持棍拿刀的和尚打扮的人,看到徐载靖等人也是一愣。
徐载靖环顾四周后,思忖了一下道:
又走了一段路,被皮裘捂得有些热的青云将遮护口鼻的围巾往鼻子下拉了拉,吸入了几口凉气后,青云面色一变:
“公子,有血腥气。”
斜着靠在墙边,往日里撑着篷布的竹竿,也是平白短了不少。
听到徐载靖此话,阿兰和寻书二人也从腰间摘下了投石索,同时将装着石子儿的荷包打开。
徐载靖看了看周围几人,看他们做好了准备,徐载靖抬脚朝前走去。
刚走这街道同巷子的交叉口,左右两侧便呼啦啦围过来一群和尚。
原来刚才过街的那群和尚,不过是刚才的一半人而已。
刚才挥手的那身材强壮的和尚,手里拿着一把朴刀道:
“啧啧啧,这大氅真不错!脱下扔过来,留你们一条命!”
旁边有人附和道:“三把刀,就敢继续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话音未落,就看到这八人为首的那人直接摘了大氅的帽子露出了脸,又解了大氅的系带,任大氅掉落在雪地中。
这一个动作,让周围的和尚们放松了警惕,以为是为首那人已经放弃抵抗,
那贼首旁的喽啰道:
“大王,穿着大氅看不出来,这厮居然是个极俊秀的要不就掳回洞”
为首的贼和尚眼中满是贪婪和淫秽的神色道:
“嘶!果然俊秀,想必”
忽的有人惊呼:
“他腰里是什么!!!”
“箭!”
听到喊声,刚才说话的喽啰看去,看没看清感觉到身边一阵劲风,随后一阵温热洒在了他脸上,喽啰呆呆的抹了一把脸,发现手上有些红
呲呲
嗬嗬
贼首眼中满是惊骇恐惧的捂着自己喷血的脖子,徒劳的想要将羽箭抽出来。
在载章的视线里,他就看到了小弟扔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