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载章兄弟二人赶忙推辞,但是谢夫人依然同女儿将二人送到了二门处。
看着走远的徐家兄弟,一旁的谢蕊道:
“母亲,伱怎么不同亲戚说咱们家石炭不够了?”
谢夫人道:
“说了又有什么用,难道让亲戚去给咱们背石炭不成?”
“那些石炭省着些用,还能用个十天,就别给亲戚添麻烦了。”
出了谢家门口,走在回曲园街的路上,
徐载靖和兄长听了青云的回报:谢家厨房里还有一堆石炭,看着能用三四天。
许是谢家夫人在南方待得久了,忘记了汴京的冬日需要多少石炭,之前并未备下。
“今天回去,就要想办法明天给谢家送些石炭了。”
听着兄长的话语,徐载靖点了点头。
说完,众人顶着北风继续走着,
朝北约莫走了三刻钟,徐载靖拍了拍载章的肩膀,载章跟着弟弟指的方向看向了路边,
路边一个院子的门口挂着‘碳行’两个字。
叫开了门,这才发现这碳行中,
也只有看院子的三个人。
半个时辰后,
小纸坊
谢家门口,
“咣咣咣!”
大门门框再次被拍的掉落灰尘。
谢家老管事再次认人后开了门,谢家小厮赶忙去二门处通传。
等谢家夫人带着女儿来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了关上的大门,以及堆在门内的四五百斤石炭,
“人呢?”
听到谢蕊的问话,老管事拍着大腿道:
“唉!徐家哥儿说天色已晚!倒出碳后,诓骗外面小老儿回身,等我回头的时候,门已经关了!。”
谢夫人看着有些昏暗的天色,叹了口气道:
“老管事,栓好门,等天好了咱们再去道谢。”
徐载靖和兄长离开小纸坊后,
在避风处与众人分了些盛家给的酒暖了暖身子后,便真·回曲园街了。
路上,侯府没受伤的亲卫,看着挨了一棍子的同袍揉着肩膀道:
“让你逞能,不舒坦了吧?”
“那总不能两位公子都背了一大篓石炭,我空着吧!”
“说的也是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去你的!公子!我再喝口酒!”
徐载靖在前面道:“自己拿。”
给谢家背石炭的这一番来回折腾费了不少时间,
走在半路上,天色就暗了,
周围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外祖家给的火把被点燃了两根,
好在此时路上风小了许多,
在火把桔黄色的火光下,众人没说话,只有走路的声音。
插在凌床上的旗子,被吹的不时微响一下,
许是听到徐家人走路的声音,路旁不时有狗儿汪汪叫上几声。
众人走远后才消停下来。
徐载靖走到了桥上,习惯性的朝河道中看去,
河中的船上依旧有一昏黄的烛光透窗而出,
也是,客船可没有塌房的危险。
过了桥,街道路边的窗户里也常有透出的烛光照在雪地上,
也遇到过两波举着火把的军巡铺里的铺兵,
远远的就被问是干什么的。
徐载靖等人走着走着,
看到前面有一盏灯笼在路边,
然后脚下忽的一个小小的下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