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成色,没有三千贯下不来吧?”
舞了一段停下后收剑入鞘,放在了几案的中间。
听到盛紘的话,皇甫理笑着点头道:“盛大人博闻强识!”
待座位坐满的时候,皇甫家的侍从开始更换起了蜡烛,很快雅间变得更亮了。
“之前明州海边有鲸鱼搁浅,知州命匠人取了油脂,制成了这等蜡烛后进贡到了宫中。”
“赏剑当配剑舞!”
坐在次位上的柳福铭举杯道:“来!为伯父关心我等干一杯!”
盛紘笑着拱手:
一曲剑舞结束,
柳大人看着走向摆着长剑的几案尾部的舞剑姑娘,很是得意的看了看盛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主位上的皇甫理朝着一旁的侍从招了招手后耳语了几句,
很快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进到了雅间,
一条长案也被搬到了雅间里。
看到此景,在座的众人纷纷停了话头,静静的看着。
“不敢,不敢!”
柳大人:“嘎?”
“并无,并无”
听到没有三千贯,被人捡漏的柳大人有些难受和惊讶,
他同周围的人对视了一眼后惊讶的问道:
“什么?居然不到三千贯?”
“那是???还请盛兄告知!”
盛紘道:
“并未花钱,乃是家中小婿所赠”
说完,
盛紘眯着眼睛:“呵呵呵呵”
其余众人:
看着盛紘脸上的酒窝,
柳大人感觉自己更难受了,
似乎之前那些年在盛紘身上收获的艳羡,
这次都被一股脑还了回去。
‘贼鸟厮’
曲园街上,
楚战用托盘托着冒着热气,
汤水咕噜翻滚的瓷锅朝着徐家大门跑去,
来到跑马场边的小屋里,门口灯笼下的青云帮他打开了门:
“公子,菜来了。”
瓷锅被放在了桌上,
从徐载靖手里接过一根鸡爪,楚战谢了一声正准备出屋子。
“和舒伯说一声,不加菜了,让他直接回吧!”
“是,公子。”
屋子里只剩下徐载靖和兆眉峰后,
徐载靖给兆眉峰斟满一杯酒后问道:
“什么事,让你这么丧气?”
兆眉峰看了一眼徐载靖,摇了摇头,
“不能说?”
兆眉峰叹了口气道:
“也不是,主要是说了我难受。”
桌上,
小碳炉上的瓷锅依旧在咕噜的冒着热气,不过里面的肉早已没了,
汤水也剩了个底,
桌下好几个酒坛歪在地上,
兆眉峰醉眼朦胧的看着眼神明亮的徐载靖,
擦了一把留下来的眼泪后他说道:
“靖哥儿我心里苦啊!”
徐载靖端起酒杯道:“喝!”
瓷锅已经被烤干了,
徐载靖手里拎着酒坛,听着兆眉峰的话,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要不是师父说,我根本不知道大师兄家人在哪里!”
“可”
“去晚了啊!”
“没了,找不到了!”
“苍天不公啊!兆峨峰那個畜生家人活的那么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