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此话一出,几个懂得大周话的金国武士就朝前迈了一步,
但是王府的侍卫也不是好相与的,针尖对麦芒的怼了上去,还伸手推了金国武士一把,
靠后的王府侍卫,还朝着鼓鼓囊那的披风下摸去。
徐载靖几人说话的时候,完颜宗隽已经走到三位穿着红黑蓝三色衣袍的王府子弟跟前,
“走。”
他在三个王府子弟一旁说了几句,还用扇子摇摇指了指。
说完后一甩袖子,同几个侯府子弟转身就要走,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精锐,普通士卒偷袭都不一定能伤到他们。”
趁着说话的时间,靠过来的乔九郎问道:
“四哥,有这么神?”
一旁的张家四郎看清楚后,眼中有思索的神色说道:
“看穿着像是荆王和潭王家的。”
那完颜宗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一楼传来了喧哗,其中还伴着金国武士的呼喝声,徐载靖几人往一旁走了几步朝下看去,
就看到在门口等候的金国武士正在同几个贵公子的侍卫对峙,
被绑着的那四个喝醉的金国人,正在无意识的挣扎,身旁的武士正在用力控制着。
郑骁:“这是?”
“与北辽死战之后就成这样了,喝了酒必须用绳子绑着,不然就会不经意的打杀人!”
完颜宗隽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但是终究没有出手。
楼上,
看到此景,几家王侯家的子弟大笑了起来:
三位王府子弟中有人轻骂一声:“哪里来的蛮夷?晦气!”
听到这翻译的话语,张方领惊讶的看着那几个人,低声道:
“哈哈哈!算你们识相。”
张方领道:“这荆王府的侍卫很不错,听说父辈都是出身辅国大将军府,武艺高强,在步军操练上很有一套!”
一旁的徐载靖几人受教的点着头,这样的陈年旧事,也就是英国公张家能了解的这般清楚。
“怪不得那金国武士会躁动,是闻到血腥味了!”
说着张方领指了指楼下一行人最后面,那里有仆役拎着有一条状的东西,
看着上面还有些血迹。
楼上的人看去,郑骁道:“那是一条蛇?但也太粗了些。”
一旁的徐载靖看了看后道:“不,不是蛇,看着皮没那么亮滑难道是象鼻?可看着有些小了。”
徐载靖话音未落,
楼下正在上楼梯的几人中,有人道:“去,让你们当家厨子来雅间,给贵人们把这条小象鼻给烤了。”
听到此话,楼上众人对视了一眼,这还真是!
徐载靖身边的梁晗低声道:
“这应是南边养象所的,之前听说他们那儿禀告有只小象生来后腿就是坏的,定是训不成了的。”
“那养象所的管事还找过我家管事,想要我家帮着牵线给卖掉!看来,是被他们给弄死了”
这时,
邕王世子等一行人已经上了二楼,
看到徐载靖后,穿着蓝袍,戴着玉冠的邕王世子和几个同伴对视了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徐载靖,又看了一眼身后楼梯上护卫手里拎着的血淋淋的小象鼻,随即轰然而笑。
笑得徐载靖几个莫名其妙。
而看到徐载靖、郑骁等一脸不解的样子,
红袍的荆王世子一句:
“这可真是个不懂事的嘬鸟小畜生!明明中了五六箭,还乱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