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徐家又不是没有马车!走吧,去看看老三家的孩子们。”
他们都看着前面,
“哈哈哈哈,这小子,他义兄带他玩儿,他怎么转头把人给卖了!”
“嬷嬷说,小公子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
院子中间,徐载靖怀里抱着卢泽宗,卢泽宗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支被点着的线香,冒着红光的香头被凑到了一根爆竹引线的边上。
曲园街
不时有巡逻的铺兵在街口的灯笼下站一会儿。
“被拢在大氅里直接抱到了孙大娘子的暖榻上。”
廉国公道:
引燃燃尽,没有爆竹的响声,只有旋转着、呲呲冒着火光的烟花在地面上跑来跑去,
青草和花想、云想也站在一旁兴致盎然的看着,但不知怎么的,那冒着火光的烟花‘火鼠’就‘蹿’到了她们脚下。
“说是申时三刻左右!”(下午三点四十左右)
勇毅侯徐家大门关着,门口的灯笼却没取下来,灯笼中立着长长的蜡烛,要亮一夜的。
廉国公继续抚着胡须问道:“你来之前,宗哥儿在干什么呢?”
老夫人点了点头,轻轻摆手示意继续
小厮躬身道:“小公子睡了半个多时辰,醒了和嬷嬷说话的时候,说”
引得院子里的众人笑了起来。
徐载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华兰的手正在撺掇着载章也去点燃一个。
借着卢家和李家的关系,徐家很是得了不少精心制作的烟花爆竹,当卢泽宗又点燃了一个喷着火树的烟花时,
青草和花想姐妹三人又回到了院子里,在徐载靖身旁看着场中的漂亮的烟花。
又放了小半個时辰,竹妈妈来到院子里叫众人回屋,准备吃饭。
徐载靖并未着急,他留在最后等着其他人都先进了屋,
青草和花想、云想陪在他身边一般的等着,
徐载靖闭上了眼,
嗅了嗅清冷空气中烟花爆竹的味道,
抬头看向夜空的眼中满是感触。
“公子?”
听到青草的呼唤,
徐载靖对着夜空呼出了一口白气,
低头道:“走,咱们也进去。”
皇宫之中,
一队禁卫一人挑着一个灯笼在宫中巡逻而过。
宫殿前的空地上,
依旧不时有烟花腾空而起炸开后洒出一片火光,
被烛光照的明亮的殿内,
帝后二人坐在一起,微笑着看着两人唯一的皇子,
此时皇子赵枋正站在荣妃的身前,
仔细的看着荣妃怀里的小公主。
“荣妃娘娘,小妹看着还是像您多一些,像您好,漂亮好看!”
荣妃看着赵枋眼中疼爱的神色,笑着道:“长得像她皇姐姐才好,能更好看!”
听到荣妃的话语,赵枋回头看向了皇后怀里的妹妹,露齿一笑。
晚些时候,
帝后嫔妃们用了饭。
皇后邀荣妃来到殿内玩着叶子牌,
大内官帮着喝了些酒的皇帝脱了鞋靴,
大内官看着悠闲的靠在床榻边的靠枕上的皇帝,
皇帝先是看了一眼打牌兴致很高的皇后和荣妃,又满是爱意的看了看床榻上睡着的赵枋和两个公主,
然后朝着大内官摆了摆手,
内官赶忙走到皇帝身边,帮皇帝按捏着肩膀。
当徐载靖还在燃放烟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