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又有内官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皇后笑道:“如何?可是已经结束了?”
“去,把顾大郎叫来。”
“是,陛下。”
“安国公谭家的子弟不是因为受伤才提前离场的?”
皇后急声问道:“说什么?”
“这样都无法接受,我这做长辈的,总不能把他们俩捆了挨板子吧?”
安国公老夫人:“他们本就不该进言”
皇后不再微笑,淡淡道:
“老夫人,我也乏了!”
“宫里刚制成了一方疗伤的好药,等下送到安国公府上。”
一旁的英国公夫人起身道:“娘娘,我等便告退了。”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安国公老夫人起身,行礼之后也朝外走去。
来到走廊之上的时候,安国公家眷就看到徐载靖和张方领两人已经被内官请走了。
出了皇宫,
安国公家眷都上了马车,安国公老夫人仍旧生气,恨恨的低声道:
“哼!我可是陛下他的姨妈,居然这般袒护外人!”
车中的儿媳面色一变道:“婆母慎言!”
“闭嘴!”
马车中一阵寂静,
在车外安国公仆从的跟随下,马车远去。
安国公家眷还在出宫的路上,
皇宫内
早已等在偏殿的顾廷煜跟着内官进到了房间中,
顾廷煜拱手躬身:“见过陛下、殿下。”
“平身吧!”
顾大郎直起身,看着坐在御案后看着帖子的皇帝,又对着兴致盎然的看着他的赵枋微笑点了一下头。
皇帝一目十行的看了一下帖子,放下后道:
“大郎,这安国公、韩国公、锦乡侯等几家的子弟为何提前离场,你怎么没写?”
顾廷煜躬躬身:“回陛下,那些事应礼部同僚上奏。”
皇帝点了点头:“大郎,你出身武勋,又是朕的进士,看那金国武士比之我大周军士如何?”
虽然帖子之中已经写了,但顾廷煜依旧道:
“回陛下,臣问过几位,都说这金国武士很强,对上大周禁军亦是不落下风。”
“不过,下场与金国武士演练对战的几个儿郎还没给臣写帖子,具体如何还需问他们。”
一旁的赵枋眨眼道:“父皇,靖哥儿不是就在宫里么!”
皇帝一笑道:“去,把他俩都叫来。”
很快,
徐载靖和张方领便来到了殿内。
“陛下!殿下!”
徐、张二人躬身一礼。
“嗯,你俩今日和金国武士对练,感觉如何?张四郎,你先说。”
张方领道:
“是,陛下!”
“小人通过询问得知,金国立国前,为北辽宗室捕熊捉虎多以渔猎为生有耐心几十年前曾给北辽进贡数万良马北方苦寒让其极为坚韧”
“将领亲冒矢石吃食亦是相同!”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
“五郎,伱觉得呢?”
徐载靖躬身道:“陛下,四郎说的很全,小人查缺补漏。”
“就像四郎所说,金国多为部落,围猎之时须得听命令、能安静,不然只会让猎物逃脱,生活既练兵,与兵法相合。”
“而且一个部落就是一队,兵将相知,如臂指使。”
“今日谭家子弟用阴招重伤金国武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