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椅子上的顾廷煜看着小舅子徐载靖,他笑了笑。
呼延炯和他去北方的那段时间,冬日不畏苦寒下河,一路上的表现,再加上顾、徐两家的提携,
定然是个有前程的。
小舅子的意思,他懂!
之前他与平梅大婚的时候,小五就没怎么为难他这个姐夫,
想着这些,顾廷煜微微颔首,给徐载靖回了一个‘交给我’的眼神。
这时,有小厮来到门口,朝着众人拱手道:“几位爷,呼延家又送催妆礼来了。”
汴京城南,
南熏门外,
一队多是平板马车,插着‘白’字小旗的车队来到了这里,
一辆马车上的汉子,看着高耸的城门楼,朝着身后的车厢道:
“娘,娘子,咱们到汴京了。”
听到此话,
马车中,一个面容和卫恕意有些相像的妇人掀开了车帘,看了出去。